另一张地图上。
对着光下,两个浮标却重合不上,原本栩栩如生的苍鹰,变成几个杂乱无章,明明灭灭的线条。
时间已经来到深夜,风愈发大。像老人喉管里摩擦的狞笑,又像小孩的啜泣回荡在耳边,还有酸雨溶解岩沙的滋滋声。
一行人干着刨人坟墓的勾当,甚至还站在坟坑里,感觉下一秒就能见到鬼了。
阮三天忍不住环顾了一下四周,无意中瞥到他们老大的脸,隔着夜幕和雨丝,有些看不大清。
但大致表情的话,感觉比恶鬼还可怕。
又一阵狂风吹来,软三天抖了三抖。
阿以扎克心中酝酿着风暴,犹生跟他说完那些话,他就想好了,如果让他查出这个内鬼,定叫他生不如死。
却没想到,回到驻地后冥思苦想,旁敲侧击好几个人,心中怀疑的名单竟只剩下一个死人。
阿以扎克最后看了看左右的坟墓,又看向手里的小匣子。
一手布置害死无数人之后,又亲手给他们立碑吗?
你想减轻心里的愧疚,我偏不让你如意。
就让你的灵魂,带着被血浸透的肮脏,在地下永远无法安息吧。
阿以扎克单手一用力,就捏断了齐尤的木牌,他随手一丢,木牌掉落至坑里,饱受着酸雨的敲打。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