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身子睡的正香。没想到半个小时不到,小oga竟醒了,还侧躺着抱着被子,正小声地抽泣着。
怎么又哭了。
沈亦辰在心中叹了口气,但担心oga哭的越伤心,他连半句重话都不敢说。
不然还得他去哄。
沈亦辰有些无奈,他不擅长安慰人,只踱步到床边,低头沉默地看着偷偷流眼泪的楚霂。
楚霂哭的压抑,习惯性地咬着下唇,眼泪簌簌流下,整个人都透露出种令人怜惜的破碎感。
不受控制的,沈亦辰主动伸手去接下楚霂将要落下的那颗眼泪。
令他意外的是,一看到是他,oga眨了眨眼,竟默默停住了哭泣。
沈亦辰:“怎么不继续睡?”
退烧过程中,沈亦辰始终冷眼旁观着,只将工具递给楚霂,大多时候都是楚霂自力更生,按理来说体力消耗的不少,不应当这么快就醒。
“味道……”沈亦辰听到楚霂小声说着,“没有闻到老公的味道,醒了……”
沈亦辰始终保持着理性,信息素发散的也克制,房间里的红酒味没一会就消散了。而在几乎闻不到红酒味的那刻,楚霂也突然醒了。
床上的被单都被沈亦辰换了新的,上面连半点红酒味都没有留下,楚霂默默蜷缩着,也汲取不到半点alpha的味道,对alpha的依赖让他渐渐地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