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通过完成他人的委托来收取报酬。弥生负责接收委托与基础调查,明智则负责对外营业和沟通委托人,在外出任务时会一起行动。
以“侦探王子”的名号,明智在东京的名气渐渐打响,甚至在警局也有了一定的影响力,还受过电视专访。但弥生作为助手却极少会与他一同出现于公众面前,她不喜欢受人瞩目,也不像明智那样擅长与人打交道,她认为幕后的工作比较适合自己。
明智看着一堆的文件,夸张地叹了口气:“如果是找猫或者与婚外情相关的跟踪委托,下次可以拒绝吗?”
“那可不行。”弥生干脆地回绝,“这类的委托一般都能轻松解决而且报酬丰厚,为了盈利和扬名,我们可没有那么多选择的余地,我已经尽量把太过分的委托筛选出去了。”
明智举了下手:“好吧,我认输。可是这个月的委托量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没办法。自从那个人倒台、怪盗团首领自首之后,局势一片混乱,怪盗团也销声匿迹了,所以许多委托都找到了我们。前辈应该清楚这些吧?”
在听到“怪盗团”和“那个人”的时候,明智的眼神动摇了一下,即使只是很短的时间,但弥生还是捕捉到了。
“当然。我只是好奇弥生你为什么会接受这么多委托,之前你不是说要想先休息一段时间吗?”
“是这么想,但情况好像不太允许。”弥生略微疲惫地撑着额角,“既然前辈收到了英国留学的邀请名额,我也得提前做些打算不是吗?
由于优异的成绩与响亮的名声,明智吾郎自然是被所在学校当成了牌面。除了在出勤上通融不少之外,校长还盛情专门写了推荐信,将学校去英国留学的名额给了他。
英国,伦敦。大概是现代侦探们的浪漫和梦想。弥生知道明智最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他还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对了,说到这个,你确定好离开的时间了吗?”
如果明智去英国,他们两人大概率是要散伙了。弥生倒不是对这个有意见,只是在此之前有许多要确认和完成的事。
出于一些原因,他们二人都在东京过着独居生活,日常开销都要依赖委托。若是散伙,最好提前筹备接下来两个人分别的生活费。
但明智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提问一样,和煦地说道:“弥生最近忙着整理各种堆积的委托,很辛苦了吧。今天难得来到这里,要不然先好好放松、品尝一下这里的咖啡怎么样?”
弥生并不受他刻意转移话题的影响,径直问道:“难道前辈迟迟不做决定,是在‘温柔’地顾虑我这个助手吗?”
“怎么可能。”明智的笑意骤然冷了下来,与他之前的温和大相径庭。
弥生却是习惯了他的这种反差,点头道:“也是。我认为前辈不可能有这样的良心,只是以防万一这么问一句罢了。那么……前辈是因为还没放下那个人的事?”
明智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阴翳,他停顿了一会,才像很不情愿地开口道:“和那个男人无关。”
“那是因为什么……”
“久等了,特调咖啡好咯。”佐仓端来咖啡,感觉到顿时凉下来的氛围,他左右看了看,“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明智切换成营业式的微笑,换成了松散的姿势:“不,没关系,现在是我们休息和闲聊的时间。”
弥生知道今天大概率是问不出来了,想到有些话题也不适合在有旁人的情况下交谈,她合上电脑放在一旁,接过热气腾腾的咖啡,轻轻品了一口。
炙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在唇齿间留下醇厚的苦涩。是用优质的咖啡豆泡出来的。
弥生对佐仓老板微微点头道:“谢谢,咖啡很好喝。”
“对吧?我的品位可不会出错。”明智自得地说道,“还好,虽然弥生总是像舌头失灵了似的、口味古怪得异于常人,但好歹还能品出优秀的咖啡。”
弥生眼也不抬,慢悠悠地以优雅的姿态一口口品着咖啡:“如果不是这杯咖啡真的不错,浪费了可惜,不然我会想把它泼给前辈呢。”
“……诶,我是在开玩笑哦?”
“我当然也是开玩笑的。”
这两人的气质看似格格不入,对话也夹枪带棒,却又带着微妙的熟稔与和谐。出于几分好奇和素来亲切的待客标准,佐仓调侃:“你们俩的关系看起来真不错。”
明智笑了笑:“毕竟,我和弥生认识也有快四年了。”
居然快四年了,真是孽缘啊。
精神一放松,思绪就开始飘散。在袅袅的咖啡香气中,弥生恍惚地回想起。
和明智吾郎的相遇发生在四年前,蝉鸣聒噪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