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小百合》被偷而陷入瓶颈是假象,将画作临摹成千百幅用来卖钱才是真相。被这一切震惊到的祐介终于对自己的恩师产生了怀疑,却因此引来斑目的恼羞成怒。他拿出手机扬言要叫保全系统抓走弥生。
“快逃!”握着的手机里传来莲急促的呼喊,弥生毫不犹豫地抓住祐介的袖子将他拉走,摩尔加纳也紧随其后。她冲到玄关打开门时,冷不丁与堵在门口的人撞了个满怀。
“抱歉,是我。”熟悉的声音和温度,令焦躁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弥生微微后退从他的胸口抽离,莲扬起手中的手机道:“来不及了,我们直接去殿堂。”
不待祐介有什么反应,异世界导航APP便已开启。进入殿堂后,他们恰好与在庭院门口等待着的杏和龙司会合。
祐介显然对于这一切都十分混乱,难以接受自己竟来到了斑目的内心世界。满目是流动的金色欲望,空中飞散着金箔花瓣,虚荣的艺术馆里只看得见对名利钱财的追逐。在怪盗团带他逃离的过程中,祐介被迫见到了更多的真相,脸色也愈发惨白。
弥生跑在队尾,以防祐介掉队或是被攻击。她望着祐介失魂落魄的背影,意识竟然有些恍惚,太阳穴一跳一跳地抽痛着,曾经因志帆跳楼而闪现的破碎记忆又短暂地重现于她的脑海。
被最为信赖的至亲之人所欺瞒背叛,是因为我太过天真吗?
还是我本不该抱有不切实际的奢望?
难以抑制的情感一波接一波涌来,但现在还在殿堂里,弥生摇了摇头想要集中注意力。一行人好不容易到达出口,却被突然蹦出的警卫们拦住了。
阴影斑目以大名老爷的夸张装束大摇大摆地现身,将自己的一切罪名当做吹嘘一般地讲了出来。话语如同尖锐的利刃,给祐介的内心更施加了无尽的痛苦。然而只有剖开鲜血淋漓的真相,才有获得治愈的可能。
祐介将一切的痛苦转化为反抗的愤怒,在众人的眼前,觉醒了。
他将狐狸面具连着血肉撕扯下来,蓝色的火焰瞬间将他包围,在这其中,喜多川祐介获得了新生。
觉醒的祐介的加入了战斗,他们顺利战胜了警卫化作的阴影,只是那之后祐介也力量耗尽,怪盗团选择了暂时从殿堂撤退。
在他们常去的那家涩谷的家庭旅馆中,祐介讲述了自己的童年经历,父母双亡的他自小被斑目收养,正是这份养育之恩令他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如今他已不再自我欺骗,而是决心加入怪盗团一同惩戒斑目。
“欢迎加入,不过请你放弃裸/像吧。”莲说道。
“嗯?那很困难。”祐介一本正经道,“我是不会放弃对艺术的追求的,所以请天羽同学和高卷同学……”
“想都别想。”弥生以冰冷的微笑拒绝了,杏也表示坚决不会妥协。
新成员的加入带来了温馨和睦(?)的气氛。解散时天色已晚,众人打算启程回家时,杏突然注意到弥生将外套落在斑目家了,有些担心她会不会着凉,毕竟她的身体差在怪盗团也是有目共睹。
此时正值春夏相交的五月末,入夜时分气温骤降,风中裹挟着阵阵凉意。祐介说道:“抱歉,是我的失误,我倒是无所谓冷热,但是我只穿了一件……”
“咳,没关系。”弥生回想起刚刚的窘迫,连忙阻止祐介让他别多想,“我并不觉得冷,也没那么娇弱……”
她话音未落,身边的莲便利落地脱下了校服外套递给她:“穿上吧,别着凉。”
“不用了。”弥生推辞道,但莲的眼中有着固执和坚持,这是散漫随意的他偶尔会表现出的有些霸道的一面。
杏和龙司有些会心地对视了一眼,杏笑道:“既然莲都这么说了,弥生你就接受他的好意吧。”
“是啊,别等到时候生病了不能去殿堂,拖我们的后腿。”龙司也随声附和。
众人言语之中流露出的关切之意,令弥生不好再推辞。她接过了外套并小声道谢。
在车站道别后,他们再次踏上了只有两人的归家路途。这只是平常的场景,却让弥生觉得内心无法安定下来。或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种种意料之外的状况,又或许是因为此刻披在她身上的这件外套。
样式普通的男式外套略微有些宽大,散发着融融暖意,衬得弥生愈发柔弱纤瘦。她隐约嗅到了淡淡的咖啡香气,那是雨宫莲身上时常沾染着的特有的气息,某种意义上也很符合他低调沉稳的特质。此刻,这些气息更加贴近环顾在她的周身,温和地包裹着她,令她有些无所适从。
外套的主人就在自己的咫尺之间,身着单衣的他显现出纤长的手臂和精瘦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