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于纸上的光影
一声表示赞同。

    经过联系,弥生和杏很快收到了喜多川的回复,约在隔日放学之后。

    面对陪同的莲和龙司这两位不速之客,喜多川明显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是勉强同意他们在一旁围观。

    弥生对于担任绘画模特毫无经验,喜多川倒也没要求她们摆什么特殊动作,只让她们背靠背地坐在一起。在两人摆好姿势之后,喜多川就全心全意地投入了绘画之中,对他们的问话充耳不闻。

    只好先等他画完了。

    静默无语的画室中,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在飞舞的光尘之下,时间的流速变得缓慢而绵长。旁边的龙司翘着腿很不耐烦地玩着手机,雨宫莲盯着木质地板发呆了半晌,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到了作为模特的少女身上。

    柔顺的黑发、小巧的樱唇,白皙的肤质像是一碰就碎,她安静地坐着日暮晦暗朦胧的光辉中,放任时光静谧流淌,低垂的紫罗兰色眼眸中空无一物。不知道绘在纸上会是怎样的一副神情。

    蓦然之间,她回了神,捕捉到了他的视线,短短几秒的相交之后,她便蜻蜓点水般淡然地将目光移开,只是略微僵硬的身体暴露了她的想法。

    很可爱,很有趣,想要把她留在身边。最初是这么觉得的。

    只是渐渐的无法满足于此。若是被躲避,内心的焦躁就无法平息。

    于是他如捕捉猎物般目光紧追不舍,心满意足地看着她白瓷般的脸颊微微染上色泽……

    “不行啊。”喜多川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他解释说自己提不起劲,希望两人改天再来。

    空捱了许久的龙司被这句话激怒,质问起他关于斑目的事情。这次喜多川没有否认,却坚持说自己是自愿将创意奉献给斑目的,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不肯改口。

    “如果真是自愿的话,为什么你的神情会如此痛苦呢?”弥生冷静地问道。

    “……!”喜多川无言以对,他逃避了她的视线,对着莲和龙司说道,“希望你们不要再来了。”

    龙司还想继续逼问,喜多川却掏出了手机,说要以他们的骚扰行为报警。在杏和弥生的劝阻下,他提出了放弃报警的条件。

    至于这个条件——

    “他脑子绝对有问题!居然说什么要画我们全/裸的画像……我完全无法接受!”杏紧紧抱住弥生的手臂,忍受不了似地抱怨道。

    虽然没有杏那么激动,但弥生的想法和杏一样,她此刻冷静的反应只是因为太过无力吐槽了。该说是纯天然带有的变态属性吗,喜多川祐介果然比她想象的还要不得了。

    “哎,总之先在画展结束之前解决掉斑目就好了吧,这样祐介也能看清他的真面目了。”龙司挠挠头,转向莲问道,“Leader,你怎么想?从刚才开始你的脸色好像就很奇怪。”

    莲以松散的姿态站立着,面容沉静如水。他颔首思索片刻后,语气深沉而富有决断:“让祐介悔改吧。”

    “对对,怪盗团就应该这么……不对吧,要悔改的不是斑目吗?”

    “斑目?你刚刚提到了斑目对吧?”一位路过的短发大姐姐走了过来。她介绍自己是记者,向他们打听斑目的事情。见他们似乎没什么情报,她将名片递给了莲,让他们有情报再联络她,便潇洒地离开了。

    今日的收获,不知有何用的名片一张,不小的惊吓一个。

    怪盗团怏怏地解散了。在回程的电车中,弥生因不想提及刚才的事而保持了沉默,莲也整个人面色有点低沉,两个人没说几句就道别了。

    作为团长压力太大了吧。弥生心里这么想。

    她没有把今天发生的事放在心上,毕竟做裸模是绝对不可能考虑的,优先解决斑目就好。

    后续他们又接连得到了一些线索,有弟子因受不了斑目的抄袭而自杀,在印象空间被他们惩戒过的跟踪狂中野原也拜托他们拯救祐介,因为他自己也曾是斑目的弟子,无意中听到过祐介难以忍耐的心声。

    如此下来,突破斑目殿堂、拯救祐介正式成为了怪盗团的目标。由于要探索殿堂,和莲的约定也暂时搁浅,可以不用考虑两人之间距离的事情,弥生反而觉得内心轻松了一些。

    斑目殿堂比起他们第一次潜入的时候多了各种红外线探测器,潜入起来也更加困难。这对弥生而言倒是没什么阻碍,于是她乐得轻松地看着Joker他们在各种探测器前一会儿滑行,一会儿跳跃,被碰一下就会报警的红外线弄得草木皆兵,神经紧绷。

    “Skull第三次碰到红外线了,你的名次要倒数了哦。”弥生优哉游哉地开始了碰红外线的记数游戏。

    “烦死了Angel,你是闲得没事做吗?”

    当然不是,以弥生的便利,她担任着探路和诱饵的双重工作,以若有若无的虚影引诱敌人,遛得他们到处跑,藏匿在暗处的Joker便可以来个猝不及防的掀面具先制攻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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