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近渐远的距离
    弥生倒是无所谓,在这么多人的公众场合,这位喜多川君不可能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画展的话有专业人士的介绍也会好一些。她与两人漫步于拥挤的展馆之中,不时能听到周围人发出的赞叹之语。

    “真是惊人啊……”身边的杏边观赏边感慨着。弥生对艺术并没有很卓越的鉴赏能力,她只会单纯看一副作品是否合心意罢了。在看了一些画后,她承认这位斑目大师的作品想象力的确惊人,只是,这些作品的风格实在千变万化,难以想象是出自一人之手。

    凡是画家,作品中多少会带有较为固定的个人色彩,但斑目的作品却难以统一风格。如果说作品即是代表作者内心的话,那么斑目的内心太过复杂,简直像是将许多个人格混杂在一起一样。

    这样的人真的不是精神分裂吗?

    在观赏的中途,弥生见识到了这位斑目大师,他是来向祐介打招呼的。这位谦和慈祥的老人颇具大师风范,待人也亲切祥和,不像是精神会出现问题的人。

    但其中还是有深深的违和感。比如喜多川在提到“所有画都是老师一个人创作”时出现的停顿,比如杏在夸奖某一幅画时、尊敬着老师的喜多川突然变了脸色。

    弥生漫无边际地思索着这一切背后的关联,她的手机响了两下,是收到了莲的短信。

    “在出口等你们。”

    弥生不觉眼眸微弯,她回道:“怎么,接受艺术的洗礼失败了吗?这样的话可不算合格的怪盗。”

    “……人太多被挤出来了。而且,龙司发现了一些事。”

    “什么事?”

    “来这边再说,我等你。”

    “天羽同学,能打扰一下吗?”当弥生看手机的时候,喜多川祐介不知何时走到了她旁边,神情严肃认真。

    弥生怔了一下,想不出喜多川会找她的理由,不过她还是回问道:“有什么事吗?”

    喜多川祐介紧紧地盯着她,眼眸中涌现出了热切的情感:“我想,请你和高卷同学一起做我的绘画模特。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我觉得,不太妙。弥生心里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