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祁山看到妹妹哭得梨花带雨地跑回来,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梦瑶,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李梦瑶一见哥哥,委屈感更强烈了,抽抽噎噎地就把刚才遇到乔妤佳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在她嘴里,事情就变成了乔妤佳如何嚣张跋扈,如何故意穿新衣服炫耀,如何恶毒地骂她是讨口子。
李梦瑶哭的梨花带雨的,让郑祁山看了就心疼,连忙从怀里拿了块手帕,给李梦瑶擦眼泪。
“别哭了梦瑶,哭的哥心都疼了。”
“她乔妤佳敢这么欺负你,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李梦瑶闻言顿时止住了哭声,用力的点了点头,愤愤不平地说道:“哥!她身上那裙子可好看了,淡黄色的,领子上还有蝴蝶结呢!”
“她一个小贱人,凭什么穿那么好的衣服?我也要!你给我买!不,你要让她把那条裙子赔给我!”
她没说乔妤佳羞辱郑祁山的事,在她看来,肯定是郑祁山惹乔妤佳生气了,乔妤佳在那欲擒故纵闹脾气。
想到这里,她甚至有些迁怒郑祁山,要不是郑祁山,她也不会被乔妤佳羞辱一翻。
郑祁山安抚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温柔的说道:“行了别哭了,哥去找她说道说道。”
心里却琢磨着怎么才能既显得自己有风度,又能压乔妤佳一头。
最好还能让她认识到错误,主动表示表示。
那条裙子,要是乔妤佳真心愧疚,非要赔给梦瑶。
那他勉为其难帮妹妹收下,也不是不行。
……
另一边,乔妤佳在县里逛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她称了一斤水果硬糖,几块香皂,又用工业券买了两个新的雪花膏,一个给婆婆,一个自己用。
路过那个手表摊位的时候,乔妤佳鬼使神差的又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再次看向上次的那个男士手表,脑海里立马浮现了霍明栖的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同志,我看你看这块表很久了,这是进口表120块钱,已经很便宜了。”
售货员指了指柜台里乔妤佳一直看着的那块表,笑着开了口。
乔妤佳闻言回过神来,又朝柜台前走了两步。
“能试戴一下吗?”
售货员“嗯”了一声,便把手表拿出来,帮乔妤佳戴上。
乔妤佳看着手腕上的手表,紧贴着肌肤,带着一丝凉意。
“这块表帮我包起来吧,我要了。”
乔妤佳想着买回去,找机会送给霍明栖,就算是之前原主伤害他的一些补偿了。
毕竟就算离婚了,两个人还要相处,之前的心结她也得努力化解。
这样,两个人也不会尴尬,她也可以继续照顾章艳他们。
就是这一通消费下来,本就不富裕的钱包,又瘪了几分。
买了东西,乔妤佳就美滋滋往回走了。
眼看快要到村口那条小河了,远远地,乔妤佳就看见河边柳树下站着个人,身形看着有点眼熟。
再定睛一看,乔妤佳直接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阴魂不散。
妹妹刚走,哥哥又来了,真是一家人轮番上阵。
她只当没看见,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郑祁山见她直接无视自己,有点绷不住了,赶紧出声叫住她,“妤佳!”
“妤佳,你等等!我有事情跟你说!”
他扶了扶眼镜,努力摆出严肃和生气的表情,走到路中间,挡住了乔妤佳的去路。
乔妤佳见躲不掉,不得已停下脚步,眉头微蹙,语气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郑祁山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郑祁山看着她这副疏离冷淡的样子,跟以前见到自己就脸红心跳的简直判若两人,心里那种怪异的不适感更强了。
不过,眼下梦瑶的事情更重要。
他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架势,开口说道:“妤佳,我听说你刚才遇到梦瑶了,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梦瑶没什么坏心思,你说的话伤害了她纯粹的心灵。”
“我做主了,你给梦瑶道个歉,再你身上这条裙子脱下来给她穿,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乔妤佳挑眉,冷笑一声,她双手环胸,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郑祁山,似笑非笑的开了口,“凭什么?”
“郑祁山你哪来的脸?还想让我给你妹妹道歉,还想要我的裙子穿?”
“真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见乔妤佳这样不给他面子,郑祁山有些气急,,“妤佳,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我……”
郑祁山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