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栖听的脸色顿时一沉,不悦地扫了王婶子一眼。
他知道乔妤佳不是那种人,可郑祁山……
乔妤佳刚把章艳扶到屋门口,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
好家伙,这流言蜚语真是见风就长。
她今天要是不把这话头摁死,明天指不定都得说她就是为了小白脸,要故意把婆婆气死!
可不能让这盆脏水泼到自己身上!
要是霍明栖信了,那她之前那么多天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想到这里,乔妤佳立刻转身,几步走到院门口,语气略显无奈,“您这话要是传出去,我得被拉出浸猪笼。”
“郑祁山同志确实是来了,他跑到我家门口,说明栖哥的坏话,正好被我妈听见了,我赶紧把人赶走了。”
“怎么这话到您嘴里,就变味儿了呢?”
说着,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霍明栖身上。
她再开口,语气中带着坦然和一丝委屈,“明栖哥,幸好你回来,把郑祁山吓走了。不然他嘴巴一张,没影的事随口编一两件,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见霍明栖面色缓和,乔妤佳这才转而看向王婶子,脸上尽是后怕,“婶子,俗话说得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您都没搞清楚情况,张口就是‘小情人’,不明不白的传出去,那就是我们这边有人搞破鞋,咱们这些军属的姑娘媳妇都得被戳脊梁骨!”
乔妤佳深知事关她一人,大伙只会看热闹。
所以直接将这事上升到集体声誉,才会有人发声。
果然,听见这话,立刻有人不满:“王婶子,三思而后行。你碎嘴一句的事,破坏的可是军属名誉,那责任可不小啊。”
王婶子哪想到自己八卦一句,会变成这样?立刻嗫嚅道,“我也是听了一耳朵,这没听全乎,哈哈。”
说罢,赶紧回了自己家院子。
乔妤佳随即,又扭头对其他看热闹的邻居,笑着挥了挥手。
“没事了,一点小误会,大家散了吧。”
众人各回各家,但经此一役,倒是不敢再瞎传这些没影的事了。
霍明栖站在乔妤佳身后,见她轻描淡写解决的事端,默默收回在一旁护着她的手。
屋里。
章艳喝了口水,气总算平复了。
霍明善却还憋着火,一见两人进来,他猛地跳起来。
“哥!你管管她!”
他指着乔妤佳,眼睛瞪得溜圆,怒吼道:
“乔妤佳,要不是你惹来的风流债,那姓郑的能往咱家跑吗?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哥就不该娶你这种惹事精!”
章艳猛地放下水杯,打断了霍明善,气的手发抖,“明善,你瞎说什么呢!”
乔妤佳这次不忍了,直接冲到霍明善面前,虽然个子矮一截,气势却丝毫不输。
“霍明善!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耳朵塞鸡毛了听不见人话?是那个怂包自己找上门来犯贱!我把他骂跑了,维护了你哥,安抚了妈,倒成了我的错了?”
“你除了会在这里无能狂怒,吼自家人,你还会干什么?有本事你刚才怎么不冲出去把郑祁山揍一顿?就会窝里横!我看你才是那个惹事精!”
这个霍明善,说起话来简直是不过脑子!
霍明善被怼得哑口无言,回过劲后,也知道是自己冲动了。
可他拉不下脸来道歉,憋得自己脸红脖子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拳头攥得紧紧的。
霍明栖硬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那双漆黑的瞳孔中满是压迫感。
他开口,语气不容拒绝,“事情妤佳已经说清楚了。是郑祁山心怀不轨,你嫂子处理得很妥当。你不问清楚就冲你嫂子发脾气,还没规没矩直呼其名,是你的不对。”
“给你嫂子道歉!”
霍明栖很清楚,这次乔妤佳纯粹是无妄之灾。
疯狗闻着味上门狂吠,还能怪乔妤佳出门了么?
霍明善见哥哥也这么说,母亲更是护着嫂子,自己倒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他憋屈地跑回房间,脸上还是忿忿的,显然是不服气。
明明就是乔妤佳和郑祁山又见面了,完全不顾他哥的面子!
怎么到头来,都成他霍明善的错了?
乔妤佳见两人都护着她,心底划过一丝暖流。
至于这个霍明善,得找个机会让他知道知道,这个家,谁才是不能惹的!
到了晚饭点儿,章艳的气也顺了,就想着做点好吃的安慰下一家人,尤其是受了委屈的儿媳妇。
她提议要蒸包子,用中午吃的西瓜皮,正好不浪费。
乔妤佳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