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故意放得很慢，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霍明栖，语气慵懒，“我能有什么事呀？”
“我这不是要洗澡吗？洗澡哪有穿衣服洗的。”
霍明栖的呼吸一滞，秉着非礼勿视的准则，飞速将目光撤离，他严肃地开口，“乔妤佳，注意形象，我先出去了。”
乔妤佳闻言，非但没退，反而又解开了一颗扣子。
领口松垮下来，风光若隐若现，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霍明栖。
“你出去干嘛？注意什么形象？明栖哥，你是不是乱想了？”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水汽，沾着水的睫毛扑闪，眼里透着无辜：“我不是胃不舒服吗？想让你帮我揉揉。”
她说着，趁霍明栖怔愣的片刻，抓起他的大手，按到了腹部。
霍明栖瞳孔微缩，为避免伤到乔妤佳，才遏制住本能反应，不曾想居然就这样贴上了她的腹部。
掌下的肌肤似乎滚烫得惊人，他立刻撤回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硬朗的脸上浮现出一层不自然的红晕，语气带着一丝训诫般的僵硬。
“乔妤佳，注意影响！”
乔妤佳笑出声，又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柔声道：“在自己屋里，让自己男人揉揉肚子，需要注意什么影响？”
“明栖哥，你该不会是怕我吧？”
这一声哥，被她唤得百转千回。
霍明栖分明在她眼底窥见戏谑。
霍明栖的声音陡然提高，哑着嗓子重复道：“乔妤佳同志，请你保持距离。”
乔妤佳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触感结实滚烫。
她踮起脚尖，凑到霍明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压的低低的，“怎么不回答我？难道明栖哥你一个大男人，真的怕我？”
说着，乔妤佳的眼底便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霍明栖只觉得耳边痒痒的，他一把抓住乔妤佳作乱的手指，掌心滚烫。
不必动用战场上磨炼出的直觉，只需看她近在咫尺的笑脸，霍明栖就知道。
她是故意的。
她怎么那么熟练？
随着这个问题卷上心头的，是一股莫名的烦躁感。
他看着她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听着她带着笑意的声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样的乔妤佳，郑祁山是不是也见过？
这个念头一出，霍明栖心下不满，连带着抓住乔妤佳手腕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乔妤佳被他捏得微微蹙眉，但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霍明栖，你力气好大哦，弄疼我了，轻点好不好？”
她的声音故意延长了尾音，像是控诉，又像是在撒娇。
霍明栖反应过来，猛地松开了手。
他看到乔妤佳手腕上果然泛起了一圈红痕，剑眉蹙起。
不行，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他再开口时，声音哑得厉害，“你赶紧洗，别等会儿水凉了。”
然后他地伸手，想要拨开挡在门前的乔妤佳。
怕伤到乔妤佳，霍明栖特意放轻了动作，动作显得有几分缓慢。
这下给了乔妤佳机会，顺势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整个柔软的身体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故作对霍明栖的克制浑然不觉：“那等一下回房，我胃不舒服，你再给我揉揉肚子呢？”
霍明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像火一样灼烧着他。
他素来黑沉的眼底酝酿着骇人的风暴，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小憩的猎豹对误入领地的羔羊吐出他最后的警告。
“乔妤佳……”
乔妤佳看着他这副马上要擦枪走火的样子，暗叫不好。
坏了，再玩下去就要玩脱了。
她立刻见好就收，像只滑溜的鱼，灵巧地从他和门板之间钻了出来。
动作麻利地拉开了门闩，勾起无辜的笑。
“明栖哥，等会儿我洗完叫你。”
霍明栖闪身而出，然后“砰”的一声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乔妤佳看着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板，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把这样冰冷克制的男人逗跑，还真是怪好玩的。
门外。
这会儿，霍明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在静谧的夜色里，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他又想起刚才，乔妤佳拽着他的时候，那柔软的触感和她脖颈处的那抹雪白。
霍明栖闭眼，心中默念军规军纪，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