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妤佳却是像打了胜仗一样,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早知道这办法管用,她早就动嘴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之后继续,她就不信拿不下霍明栖。
想到这里,乔妤佳美美地拿着东西出去洗漱。
没一会儿,又轻手轻脚地回来,爬上床准备睡觉。
这心里舒坦,睡觉都香。
没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了乔妤佳均匀的呼吸声。
而床下的霍明栖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他紧闭着双眼,努力让自己入睡,可大脑却不听指挥。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反复回放乔妤佳亲他时的场景。
他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今天的乔妤佳,跟他印象中的乔妤佳完全不同。
他们结婚三年,别说是亲嘴了,就连手都没拉过两下。
今天乔妤佳竟然主动亲他。
她到底想干什么?
是真的回心转意?
还是……
霍明栖心烦意乱,翻了个身。
几乎就在同时,旁边的乔妤佳也似乎睡熟了,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随后便又从床上掉了下去。
霍明栖又被砸得闷哼一声。
但连着被砸三天,他已经习惯了。
乔妤佳一条胳膊非常“自然”地搭在了霍明栖的腰上。
另一条腿,也毫不客气地压在了他的腿上。
温软的身体紧接着贴了过来,脑袋还在他胸前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霍明栖浑身猛地一僵,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两人相吻的情形,那触感仿佛近在眼前。
刚刚被他强行压下去的燥热和冲动,这会儿又涌了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霍明栖动也不敢动,试图把她的胳膊和腿挪开。
可同往日一样,刚握住她的手腕,乔妤佳就不满地哼哼了一声。
反而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了他身上。
霍明栖倒吸一口凉气。
他忍了又忍,额头上青筋都跳了起来,全身的气血都涌向了那处,让他更加狼狈不堪。
乔妤佳完全不知情,睡得香甜,手不老实地乱摸。
一不小心……就放错了地方。
这次,霍明栖忍无可忍。
猛地坐起身,胡乱地套上衣服,脚步踉跄地冲出了房门,直奔院子里的水井而去。
霍明栖打了一桶冰冷的井水,从头上哗啦一下淋了下去。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划过胸肌,没入腰腹。
刺骨的寒意瞬间袭遍全身,霍明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等身上的情况好转了,霍明栖才轻手轻脚地回房间。
他不敢再和乔妤佳挨着睡,怕又惹火烧身,便在一边又铺了床被子。
可乔妤佳的身上就跟装了探测器一样,霍明栖去哪,她就跟到哪。
要是霍明栖动一下,乔妤佳就不满地哼哼。
软糯的声音一响,霍明栖只觉得自己刚刚的凉水澡白冲了。
霍明栖没办法,只能闭着眼睛硬睡,不断的在心里默背军纪。
第二天一早,霍明栖顶着一夜没睡好的黑眼圈来到了训练场。
这会儿他肩上扛着沙袋扎马步,小麦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肌肉线条紧绷如铁。
一时出神,眼前闪过乔妤佳的决绝的目光。
回过神来,肩膀处的沙袋已经滑落,他深吸一口气。
他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随即,霍明栖便快步离开了训练场,直奔军区外的河边走。
他准备去河边找个清静的地方,权当散散心。
刚走到河边,霍明栖就听到有人在念诗。
“啊!佳,你是那偷心的贼,偷走了我这一颗炙热的心!”
霍明栖听得眉头一皱,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没几步路,就看见郑祁山手里拿着一张纸,正对着河水,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样,声情并茂地大声朗读。
“啊,佳!你的笑容就像一道阳光,照亮我灰暗的人生!”
霍明栖脚步一顿,心下涌起几分荒谬。
这酸掉牙的词句,堆砌辞藻的烂诗,听着都嫌脏耳朵。
就这种东西,乔妤佳之前还当成宝贝?
“啊,我的佳,你……你好……”
郑祁山一抬头,就看到霍明栖抬眸,黑沉的眼同他对视。
霍明栖平日里不刻意收敛气息,身上的气势都骇人得紧,更别提郑祁山本就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