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
江先生不会喝,特意点了红茶送过来。”倪穗知道车门外一堆记者在拍,语气演得极其诚恳。

    “倪导有心了。”江暗年接过红茶,嘴角轻轻一勾,一时间她不知这句有心了是真心感谢还是讽刺,马上听到他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悠悠张口,“我不会喝奶茶?我是不会拆吸管,还是不会自己捧杯子。”

    这边倪穗把红茶送出去了,就没有再理他,急着回去见粉丝,连告别都没有说,退了出去关上了车门,头也不回走远了。

    江暗年的车还是被人群堵在路上,司机苦恼地一直按喇叭,却听到后头的老板淡淡一句吩咐:“太闷了,开窗。”

    “外面......”司机诧异。享受寂静独处的人,明明厌恶自己照片出现在各大头条被别人评价,甚至宁愿花重金去撤下,车窗贴着厚厚的反光膜,如果不拉下车窗,外面那些举着长枪短炮的媒体一张都拍不到。

    车内打着空调,他一点都没感觉到闷,只能什么都不方便多问得拉下了后座的车窗。

    一片闪光灯和咔嚓声,后座的人淡定自如举着那杯红茶细抿。

    那天流传出江暗年有史以来参加活动被拍到最多的照片。

    车窗半开,西装男人倚着车壁,修长的手指半握着一杯红茶,这杯红茶握在他手中的时间之久,一度握出了一种这个品牌已经请他当了秘密代言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