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靠在门板上,松了口气。
她从未听过梁遇臣这样肃杀的语气,即便他大多数时候都懒得搭理自己,但那也是从容的、散漫的,不像现在这般冷若冰霜。
等了一刻钟,舒云转身,将门打开一条缝,梁遇臣办公室那边安安静静。应该结束了吧?
她捏着邮件,放轻脚步再次走到他门口。
门依旧是掩着的。
舒云抬手,敲了敲门。
“进。”
他声音平静如常,仿若什么都没发生。
推门进去,她意外地闻见一丝烟味。
男人站在窗边,脚底是灿灿灯河,夜晚的玻璃映出一张没有情绪的脸,他指尖少见地夹了烟,那抹猩红时闪时灭,积蓄的烟灰断裂,砸在地板上。
“梁老师……”她呼吸微滞,下意识出声。
梁遇臣身形没动,他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象征性回半个头:“偷听够了,知道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