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9心里一毛,【宿主,他是不是怀疑你了?】
虽然沈听肆用了最快的速度从根据地赶了回来,可去厕所换装,恢复原本的状态,也还花费了一些时间。
不知道平川大佐等人在这里已经等了多久了。
如果他们刚来的话,或许还可以圆回去,可如果他们在这里等了有一段时间,那么沈听肆的处境就会变得格外的危险。
【没事,还能解决。】
沈听肆在心底应了9999的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为首的平川大佐和松井中佐。
平川大佐素来是个笑面虎,什么时候都看起来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但却指不定心里面有什么阴暗的想法。
从他的脸上瞧不出任何的异常。
松井中佐脾气火爆,像个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炸,稍微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会怒火从生。
此时的他虽然有些不耐烦,可却也并没有到要爆发的地步。
那么就只能说明,他们来到这里的时间并不长。
沈听肆越过两人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丝毫没有因为刚才平川大佐的质问而显得慌张。
他伸出左手,做出邀请的姿势,态度宛若平常,“二位有事,不妨进来坐下说。”
松井中佐侧头看了一眼平川大佐,见对方并没有要为难沈听肆的样子,于是便也跟着走了进来。
暖壶里的水是沈听肆离开之前烧的,现在还是温热的,沈听肆倒了两杯茶,端了过来。
将茶水放下,他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这才露出一丝恰到其分的疑惑表情,“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松井中佐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沈听肆,端起茶杯,猛猛灌了一大口,意味深长的说道,“傅君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见沈听肆轻笑着摇头,他“砰”的一声将茶杯砸在了桌子上,“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你……”
松井中佐夹杂着怒火的话语没说完,却突然平川大佐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松井中佐无奈,只能选择了闭嘴。
“松井君,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着急。”
松井中佐水杯里的茶水洒出来了很多,弄的桌子上面有些狼藉,平川大佐拿着纸巾慢条斯理地将水渍一点一点的擦了干净,随后状似感叹的说了句,
“夏国人有句俗话说的非常好,叫做‘欲速则不达’,松井君,你的修炼还不到家啊。”
“平川君教训的是。”松井中佐知道自己平常做事总是容易冲动,可他性子就是这样,始终没有办法做出什么改变。
因此面对平川大佐的说教,他也只能乖巧的答应下来。
一直见对面的两个人在讨论,沈听肆终于找到了机会插话,“看样子是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吗?”
平川大佐微微掀起眼帘,目光紧盯着沈听肆的面部,试图从他的微表情,上面探查出一些信息来,“傅君可知,那些夏国的反抗党们在火车站刺杀了我们东营的军事大将?”
“竟有这种事?!”沈听肆瞳孔微张,嘴巴张大,一副震惊到极点的表情。
火车站距离租界有相当一段距离,听不到枪声和轰乱的声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此沈听肆震惊过后又略显遗憾地说了句,“这还真是……”
叹了口气,沈听肆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猛然间抬起了头来,“那出了这样的事情,平川君你……”
“难得傅君担心我了,”平川大佐露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来,“在我的统领下,接二连三出了这样的事情,我难辞其咎。”
“那……”沈听肆双手紧紧的搅在一起,神情忐忑不安,似是担心平川大佐的未来,又似是忧虑自己即将的处境,“那……那……”
他嘴唇蠕动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什么的,”平川大佐好像早已经看开了,即便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面上却一副佯装镇定的样子,“大不了就是再换一个指挥官。”
沈听肆面露不舍,正要开口说话,却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样的,猛地拍了一把桌子,像刚才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刺杀的人抓到了吗?”
平川大佐摇了摇头,“只抓到了其中一个。”
沈听肆瞬间给出了一个办法,“既然如此,那我们可以用这个人将他的其他同伙给调出来,这些参加反抗军的夏国人,最是注重同袍之间的情谊了。”
平川大佐非常遗憾的开口,“可他已经死了,当场被射杀。”
“我们还将他拴在汽车后面,绕着北平走了大半圈,只可惜啊……”平川大佐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死死的盯着沈听肆的脸看,“即便是这样,他的同伙们也并没有要救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