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焚身
和若即若离的目光注视着他,轻轻唤他情郎。

    归林的胸膛鼓胀,他想到高风晚逐渐被他所赠送的礼物包裹环绕,吃穿用度,每一样都同他无法切割时,他就拥有了异样的满足感。

    不夸张的说,那一瞬间充盈的情绪,让他舒爽得隐隐颤抖。

    “干爹。”王和将归林唤回了现实,“那个人,是不是高大人?”

    归林顺着王和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如坠冰窟,正将手中皮酒壶递给平煜的女子,不是高风晚还能是谁?距离并不近,高风晚又背对着归林,归林目眦欲裂,却只能看清平煜脸上傻小子一样的笑容。

    “干爹!”王和眼见着归林的表情越发扭曲,眼白红的要滴血,他忙按住归林的胳膊,“高大人许是有什么事同小平大人说,咱们先回御马监去,我把她叫到御马监,您再问她好不好?”

    问什么?问她是不是和平煜搞到了一起?还是问她是不是一直在演戏,或者更丢脸一点,问她怎么能再也不和别的男人联系?

    归林耳边嗡鸣,王和劝导他的话断断续续,他的眼中除了高风晚,什么都没有了。归林难以收敛情绪,突然施展轻功,向高风晚的方向飘了过去。

    昨儿夜里平煜忙前忙后,很是辛苦,高风晚决定给平煜送点礼物,一是不能叫平煜白帮忙,二是为了稳固住和平煜的友好关系。

    高风晚左思右想,手里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过对于平煜这种不缺钱的大男孩,礼轻情意重这道理是适用的。好在自己有酿酒的手艺,将三年前泡的梅子酒匀了一小壶出来。

    也是运气好,她从酒窖出来,本想去北司房寻找平煜,却在武英门偶遇了平煜,刚好省去脚程,直接将酒递给了平煜。

    平煜对于高风晚送他礼物很是惊喜,虽然他平日并不擅长喝酒,可是礼物来源于高风晚,他对着高风晚有着奇妙的心仪之感,自然是不会拒绝,欣然收下了。

    他本想缠着高风晚多说几句,但高风晚直言自己还有事情在身,准备先回宫正司。

    早晨时候她同林落梅提到了万斯玲之事内含蹊跷,林落梅说她不听猜测,只看证据,要她今日务必整理出一份细致的说明文书。

    平煜听罢,提到夜里会再来找高风晚,同她分享万斯玲的消息。

    两人正要约定晚间的碰面时间,平煜忽地脸色一变,将高风晚扯到身后,作揖道:“下官见过督公。”

    高风晚跟着平煜弯身,心平气和道:“下官见过掌印。”

    归林面无表情,对高风晚伸出手:“过来。”

    高风晚并不动,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掌印,下官不明白。”

    平煜下意识更挡在高风晚身前,转移话题道:“督公,下官听闻您晋升西厂厂主,特此恭喜您高升。”

    归林的手更往前伸了一些,重复道:“过来。”

    高风晚轻轻叹气,微微朝前走了一步:“掌印需要下官做些什么?还请明示。”

    归林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克制自己,他几乎要忍不住将高风晚扯到怀中,他已经无法估计自己的行为:“过来,过来,过来,过来!我叫你过来!听不懂吗?”

    平煜无法理解归林的行为,他冷了脸色:“督公,您这是何意?你吓到高大人了。”

    归林脸色沉郁如修罗,他的声音完全嘶哑下来,字字都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我吓没吓到她,不是你说的算的,给我滚。”

    王和气喘吁吁地小跑过来,堆笑道:“哟,小平大人,您在这当差,真巧哈。”他故作惊喜地看着高风晚,露出一个刻意至极的笑容,“高大人,您也在,太巧了,宫正司有些文书需要从御马监借阅吗,您在这里就太好了,我现在带您去取。”

    高风晚知道归林在理智断弦的边缘,她更清楚归林要发疯的原因,可她不愿意毫无缘由地跟着归林走,她必须要一个被御马监叫走的理由,而不是被归林个人带走。

    坦白讲,外露给宫里人看到的部分,高风晚不想和归林扯上关系。

    王和给了她一个台阶,她顺水推舟,对平煜道:“平大人,我走了,再会。”

    平煜扯住高风晚的手臂:“高大人,您若受了……”

    “只是去取些文书,没事的。”高风晚轻轻拨开平煜的手,微笑道,“您也还要上差,告辞。”

    这一幕落到归林眼中,如同有一柄重锤反复地捶打着他的太阳穴,想杀人的念头横冲直撞地占领了归林的脑子。他拳头攥得死紧,若平煜不是平家的人,归林当场就会结果了他。

    碰她的人都该死,那只手就得剁掉切碎喂狗,注视了她的眼也该挖掉后踩烂,谁允许他触碰她的?谁允许他看她?归林曾经是男人,他太了解平煜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平煜和他一样,被高风晚迷住了。不,平煜和他不一样,平煜是人。

    归林是什么?归林是狗。

    归林为自己猛然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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