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面前。
意味着只要他们想,就可以一个一个把这些据点拔掉。
但——
“能确认‘船长’本人的位置吗?”他问。
秦岳摇头。
“不能。他很狡猾,从不直接接触这些情报。所有复制和传播,都是通过中间人完成的。这些终端里,很可能没有他本人。”
王卫国沉默着。
他想起“青松”说过的话。
“‘船长’很谨慎。他从不出面,只通过中间人传递指令。想抓他,必须引蛇出洞。”
也许,现在就是引蛇出洞的机会。
他拿起电话。
“接陈副司令员。”
电话接通。
陈祁峰的声音传来。
“卫国,什么事?”
王卫国说。
“首长,‘沉钟’计划有重大进展。‘船长’组织开始批量复制假情报,我们锁定了十七个终端。其中一个在国内,某贸易公司的经理王某。”
他把情况简单汇报了一遍。
陈祁峰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你打算怎么办?”
王卫国说。
“立即收网。抓王某,审出上线。同时监控其他十六个终端,等他们露出更多破绽。”
陈祁峰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
“网要收。但不能惊动最大的鱼。”
王卫国说。
“我明白。王某只是中间人,他上面肯定还有更高层的人。我们要通过他,把那些人都挖出来。”
陈祁峰说。
“你有把握?”
王卫国想了想。
“有。但需要时间。”
陈祁峰说。
“时间我给你。但记住,收网的时候,要干净利落。不能让任何人察觉我们在监控其他终端。”
王卫国说。
“是。”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看着秦岳。
“王某那边,查清楚了吗?”
秦岳点头。
“查清楚了。远东进出口有限公司,表面做边境贸易,实则是境外情报机构的联络站。王某本人,八年前因经济问题被部队处理,后来‘下海经商’。”
“但他离开部队之前,在我军某科研单位工作过,接触过不少核心机密。”
他调出一份档案。
“你看,这是他当年处理的处分决定。贪污公款五千块,被开除党籍,转业地方。”
“档案上写的是‘正常转业’,但实际上是开除。这个污点,很可能就是他叛变的根源。”
王卫国看着那份档案。
五千块。
为五千块,毁了自己的前程。
为五千块,出卖了曾经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