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艺标准。唯一的办法,就是走自己的路。”
“中医几千年的经验积累,里面有大量关于矿物、植物性能的记载。这些东西能不能用在现代技术上,没人试过。”
“但不试,怎么知道不行?”
他环顾四周。
“我给你们一个月时间。用这种矿物粉末做涂层实验,反复测试感光材料的寿命变化。”
“设备条件不够,就用最笨的办法——多做几次,多记几组数据。”
“需要什么支持,我全力协调。”
老师傅们沉默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那位老钳工开口。
“首长信得过我们,我们就把命豁出去干。”
“反正当年搞两弹一星的,不也是从零开始,用算盘珠子敲出来的吗?”
王卫国重重握了握他的手。
接下来的日子,王卫国几乎住在了车间。
他和技术员们一起研究真空镀膜工艺。没有进口的高真空设备,就自己动手改造旧的镀膜机,反复测试密封性。漏气,就重新打磨密封面。真空度不够,就加装扩散泵。
他和材料员们一起研磨矿物粉末。从张济仁提供的样品中,选出最细、最纯的部分。用显微镜观察颗粒形态,用手感测试细腻程度。一遍不过,再来一遍。
他和装配工们一起调试第一台样机。物镜焦距、像增强器位置、目镜焦距,每一个参数都要精确到毫米级。调整,测试;再调整,再测试。
许尚则负责外围保障。他通过沈青青的关系,从南方弄来了一批关键的光学玻璃毛坯。又通过许家老关系,从一家停产的光学仪器厂,淘到了几台废弃的光学冷加工设备,用低价拉回了矿区。
沈青青在省城也没闲着。
她接到王卫国的电话后,立刻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