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子们,真能跑。
王卫国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班长,天亮了。
那老兵点了点头,可口中话锋并非如此。
“可规矩就是规矩。
王卫国的心沉了下去,周华和许尚的脸上也写满了不甘。
“不过……
老兵话音拖长,看着他们三人不屈的眼神,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喜欢你们这股不服输的劲儿!彩棒我们不要了,你们赢了!
王卫国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班长,你……你说什么?
“我说,
那老兵拍了拍王卫国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能从我们几百号人的围追堵截下撑到最后,你们这群兵蛋子是真不错啊!
“真的?
许尚也激动地问道。
那老兵头领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豪爽的笑意。
“当然是真的!我们老兵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你们这帮小子,有种!
他身后的几个老兵也纷纷附和。
“行吧行吧,看在你们这三个兵蛋子不孬的份子上,算你们过关了。
“算啦,他们能坚持到这种程度也不容易,还有人受伤。
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老兵指了指许尚肿胀的膝盖,语气中透着一丝关切。
那老兵头领目光落在许尚的腿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多了几分严肃。
他蹲下身,轻轻碰了碰许尚的膝盖,许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伤可不轻,得赶紧处理。
他站起身,对着王卫国他们摆了摆手。
“行了,虽然我们不为难你们。不过,这比赛还没彻底结束,你们想争第一,还得自己走出去,祝你们好运。
说完,他便带着手下的老兵们走到一旁,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从背包里拿出干硬的馍馍和水壶,不再理会王卫国三人。
他们虽然没有再动手,但也没有离开,似乎是在旁边看着
,又像是在遵守某种无形的规则。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极度的疲惫一同涌上心头,王卫国、周华和许尚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们赢了,从几百号老兵的围剿中,硬生生撑到了天亮。
这也算是王卫国三人靠着意志力,硬生生拼出来的胜利。
围剿淘汰结束,后面就只需要他们尽快走出这片山林,拿到最终排名就行了。
过了十多分钟,那股紧绷的劲儿终于缓了过来,王卫国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他朝着不远处休息的老兵们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地说道:“谢谢各位班长手下留情。
那老兵头领正啃着馍馍,闻言抬起头,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磨磨唧唧的,谢个屁,是你们自己有本事。
王卫国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过身来,小心翼翼地撕开了许尚右腿的裤腿。
布料撕开的瞬间,连他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许尚的膝盖已经不是像馒头了,而是像个发酵过度的紫皮大包子,红肿得发亮,皮肤紧绷,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
“**,下手真狠。
周华在一旁低声骂了一句,脸上满是担忧。
许尚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却咬着牙没吭声。
王卫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胜利近在咫尺,他们必须自己走出这片山林。
他拿过周华的背包,在里面翻找起来。
出发前,部队专门组织他们学习过野外生存知识,其中就包括了常见药材的辨认和使用。
加上王卫国前世在山里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对这些东西更是熟悉。
很快,他从一堆杂乱的植物中挑出了几样。
“这是铁线草,活血化瘀;这是三七,止血止痛;还有这个,蒲公英,清热解毒消肿。
王卫国一边说着,一边将这些草药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又找了另一块石头,用力地捣了起来。
绿色的汁液很快渗出,一股浓郁的草药清香弥漫开来。
将草药捣成粘稠的药泥后,王卫国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敷在许尚高高肿起的膝盖
上。
冰凉的药泥一接触到火辣辣的皮肤,许尚顿时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嘶……还挺管用。
王卫国又将撕下来的裤腿布条当做绷带,仔细地将药泥固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