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梦到这种东西,离安依觉得自己怕不是有什么问题,是自己想法太脏了,脏了自己心爱之人。
但为何莫景言会说出害死莫景卿这种话?这真的是离安依自己的想法吗?
“离然,你没睡吧?”感到自己怀中人在发烫,莫景言忍不住说,“你耳朵红了。”
“热的。”离安依为自己辩解。
“那就起来吧,我在这怪无聊的。”莫景言这傻子没多想,只当离安依是实话实说。
“不起,你大早上把我吵醒我现在困的不行,我要睡觉。”离安依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梦不想给莫景言好脸色。
莫景言“啊”了一声:“那我试试能不能睡着吧。”
听着莫景言这欠揍的语气,离安依安心了许多,也肯转过身将头埋在他胸膛处。
莫景言他不近女色,实则还是比较清纯,经不起挑逗,稍微一下脸都能熟透,虽然离安依以前经常这样抱他,但以前还是以前。
看着怀中那颗脑袋,离安依头发因睡过一觉变得乱蓬蓬的,但莫景言感觉会很好摸。
离安依做的梦似乎续上前面的了,又梦到莫景言疯疯癫癫的那样子。
“爽不爽?说话。”莫景言从背后掐住离安依的脸。
“好痛……你别碰我!”离安依哭的一抽一抽,哪怕莫景言没再继续。
“你到底哭什么?”莫景言大概是真有些窝火,直接抓住他的刘海逼迫他仰头。
离安依嗓子哭哑了,此刻再说一句话都难受,无力的软在莫景言怀里。
“离安依。”莫景言轻声叫他,“再来一次吧。”
“滚……”离安依费力在床上那堆凌乱不堪的衣物中一顿翻找,终于找到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我渴了。”
莫景言掰过他的头吻下去:“别看那堆东西,看我。”
离安依闭眼,说实话这亲了半天,莫景言嘴里那水喝了和没喝一样。
“叫我。”不知过了多久,莫景言说。
离安依双眼还没聚焦,眼前一片涣散,只看得清莫景言白发。
“说话。”莫景言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啊……!”他眼里浮出一层水雾,好半晌才细声细气的说,“阿柒……”
“不是,叫我另一个。”莫景言明显不太满意,“你刚才叫的。”
他声音更小了,像蚊子一般:“夫君……”
莫景言索性也不装了,又去扒离安依的外袍:“手段高明,你自己送上来那今晚就我说了算,你下的了床算我输。”
他感觉再这样下去,他估计真得死床上了,也不知道莫景言哪来那么多精力。
这时莫景言从床垫底下摸出个东西,离安依仅看了一眼就浑身发抖。
“你……你什么时候……”他看着莫景言手中的物品脸已经白了。
“老早之前的了,就是等着今天。”莫景言把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离安依哑着嗓子哭喊:“你滚!”
刚才都不知道干了多久,总之度秒如年,莫景言问他的话简直是在痛里边找爽感。
“离安依这是你欠我的,把你这辈子搭上了都还不清。”莫景言咬着他的耳垂,但没用到那东西,“嘴上说的那么好听,现在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当时若没雪上加霜我也不会变成这般模样,是你自己!”
离安依完全不明白莫景言到底在说什么鬼东西,什么雪上加霜,什么你欠我的,莫景言说的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你别这样……”离安依抑制不住的掉泪,“不……不是的……”
“不是什么?”莫景言帮他把刘海理到耳后,“我被你害惨了,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就用你自己来偿还。”
“你是我家养子,是我哥哥,你不能这样……”他试图唤回莫景言的理智。
“哥哥……”莫景言抹去他眼角的泪,“又不是亲的,我叫你哥行不?”
离安依要疯了,眼前的人还是那个人,但性格与自己认识的莫景言完全不一样,分明就是两模两样。
莫景言明明是那个笑得很阳光,会轻摸着他的头说没关系,会很尊重他的想法,会永远站在他这边的忠犬,但此刻压在他身上无视他求饶的人是谁?!
“你若是我弟弟也挺合理,亲上加亲,不是吗?”莫景言笑着说,眼底的冷意更深,“没什么问题吧?”
“滚……”离安依抬手想扇人,但浑身酸痛无力,只能骂,“莫景言!看清楚我是谁!你他妈滚啊!!!”
莫景言本来都快睡着了,然后被一巴掌扇醒了。
自己大概是造了什么孽,不然为什么不是自己被扇就是看到别人被扇?
“你梦里被炸了这么火爆?”莫景言挪了个身,与离安依的距离中间能再塞一个人。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