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任何人靠近。
直到玲儿的到来……
那天她还在一边偷看别人玩耍,一边挖蚂蚁洞然后用水把蚂蚁淹死。
有蚂蚁爬到她手上,咬得她又痒又疼,但她还是自顾自的弄蚂蚁。
玲儿的病也养好了,出去溜达和几名弟子玩正好看到了栾意祝,实在忍不住好奇,玲儿慢慢走了过去。
“姐姐,你在干什么呀?”玲儿俯下身子,看到了一堆蚂蚁尸体。
栾意祝瞥了她一眼,把水全部浇到蚂蚁洞里边,把空碗一扔,头也不回的走了。
玲儿紧追不舍的跟上她的脚步:“姐姐你别走啊,你看我们玩好久了,要不要一起?”
她走得更快了,脚下几乎带着风。
“姐姐,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啊?那些蚂蚁不好玩的,谢增哥哥和江雨哥哥人很好的,和我们一起玩吧。”玲儿还在缠着她。
“你烦不烦?”栾意祝忍无可忍,发现这是个生面孔。
“我就问一下……”玲儿自觉停住脚步,“对了姐姐,你叫什么?”
栾意祝实在是被烦的不行,还是答:“栾意祝。”
却不曾想,这个名字像是直接打开了玲儿的话匣子,玲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你就是栾姐姐啊,我见过你哥哥,叫栾意弦对不对?师尊老和我提起你呢,说你很优秀,叫我们和你学习。栾意弦也说他有个很好很好的妹妹,就是性子孤僻了些,是不是真的啊?”
栾意祝:“……”
好吵……
这应该就是她爹最近捡来的徒弟了。
为什么会捡来一个这么吵的人?她爹是嫌葵南阁太清净了吗?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要不要吃糖?很甜的,是师尊给我的。”玲儿说着从兜里拿出糖。
“不吃不吃!你能不能不要来烦我了?”栾意祝瞪了玲儿一眼,然后走了。
玲儿当初烦,现在也一样烦,一样讨厌!
不仅杀了她哥,还打了她。
“站在这干什么呢?”谢清流忽然出现。
莫景言看了谢清流一眼,没说话。
“这吵的真是好激烈啊。”谢清流笑着说。
“你还不睡吗?”莫景言问道。
“在想事情,睡不着。”谢清流把脖子上的同心锁藏进衣领中。
看到谢清流这动作,莫景言想到了什么事情,好像意识到谢清流为什么会睡不着了。
“我好困……你还要在这等着吗?”离安依语中满是疲惫。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谢清流,笑道:“那抚苍君,我们两个就先走了,如果那两人在栾意弦棺材前动手你记得拦着点。”
“现在吗?离家会不会离葵南阁太远了?”谢清流道,“不如今晚先在这睡下吧,我带你们去客房。”
“那劳烦抚苍君了。”莫景言拉着离安依露出一个灿笑。
葵南阁的客房很大,都有他两个房间那么大了,而且床也有两张。
屋子里面干净整洁,看样子像是经常有人打扫,桌子上都没有落灰。
“睡吧。”莫景言把离安依安顿在床上,自己也去另一边床。
这黑灯瞎火的,还真有点不好找。
离安依紧紧攥住他的手腕:“有鬼,我害怕。”
“这哪来的鬼?”莫景言扫视了一圈也没见到所谓的鬼在哪。
“离笙……离笙去哪了?”离安依抱住他不松手。
“他和陆子喻在另一间客房。”莫景言无奈。
离安依嘴中还在念叨着有鬼,看样子不和他睡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这一张床挺小,看上去根本不够睡两个人,莫景言想着要不试试把这两张床拼一块?
说干就干,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莫景言费力把两张床拼一块,奈何这床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重的跟什么一样。
好不容易把床拼好了,莫景言整个人跟虚脱了一样,躺在床上气喘吁吁。
“离然,现在可以睡了。”他有气无力的说。
睡这里只是临时决定,两人都没有带睡袍,只能这样将就着睡了。
他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思绪已经放空了却还是睡不着,可能是栾意弦的死让他深受打击。
就这样死了未免太过于草率。
可人死了就是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