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安依安静的听着,他没说话离笙也不敢应。
“离家出了这种败类,我若是你早就一头撞墙上没脸见人了。”莫乘月接着说,丝毫不理会离安依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他掀翻了面前的茶杯,茶水烫的他手背红成一片。
“在没得知真相前别在那妄下定论。”离安依这动静不小,把莫乘月给吓了一跳。
“他现在都越狱了,你难道不担心吗?”莫乘月也没有恼怒。
他冷笑一声:“我是担心啊,但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离家主就没有打算找莫景言吗?”莫乘月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仿佛想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葵南阁和沈家都找不到的人,你觉得我能找到?”他眼神毫无往日的温柔,只有淡漠与疏离。
在他的注视下莫乘月说出了个惊人的想法:“我是想立功啊,那不如离家主与我联手,你做诱饵来引出莫景言?”
一旁默不作声的离笙闻言反驳:“你怎么自己不去要我哥哥去?”
离安依长长的呼了口气,往莫乘月杯子里倒茶,满到溢出来了都没有停下动作。
“茶满送客,请。”离安依笑得很生硬,莫名让莫乘月心中一凉。
莫乘月依旧还是这副态度:“离家主难道真不考虑一下?”
离安依终于忍不住,将茶壶往桌上狠狠一砸:“你他妈说什么东西?!你也配?莫柒若是回来岂不是又得进牢里?”
“他自己造过的孽自然也要承担啊。”莫乘月拿起茶壶的碎片看了看,“既然离家主软硬不吃那我就用我的方法了。”
“哥哥!”离笙惊呼一声。
栾意弦看着棋盘,把白子下在一个位置移除了几个被围起来的黑子,然后敲了敲棋盘:“我赢了。”
看着棋盘上的棋子好一会儿,莫景言笑着拍手:“栾公子棋艺高超。”
温小玖疑惑道:“不是你比他多吗?为什么是你输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温小玖一眼:“最基本的知识师尊没教过你?”
“忘了……”温小玖不太好意思。
“那我来给你讲讲。”莫景言自告奋勇,“棋盘一共有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双方均分的话平均是每方一百八十点五个,但并不是超过这个数量就能赢。因为黑子比白子先下,所以黑子需要让子,这个数量规定为三点七五,也就是说终局黑方大于一百八十四点五的时候黑方胜,白方大于一百七十六点七五则白方胜。”
温小玖脑袋转了半天,看这样子估计也没听懂什么。
莫景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将棋子重新分好,把白子留给自己,抬头对栾意弦说:“再来。”
玲儿也坐在旁边看着,视线移到温小玖的尾巴上。
只见温小玖的尾巴摇晃来摇晃去,狐狸属于犬科动物,按照她之前接触过的狗,温小玖这样子应该是高兴或者激动。
第一次见到狐妖,她也挺激动的,这尾巴一看就很好摸……
下一秒,玲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在温小玖尾巴上摸了一把。
下棋的两人停下动作,莫景言给这姑娘的胆大惊到了,栾意弦给她这一惊一乍的动作吓到了。
平日里温小玖这尾巴是动都动不得,连许柳都没多少机会碰,只有在化为本体的时候安分一点,但莫景言也没多少机会碰的了,还得小心被师弟的爪子抓伤……
也不是多珍惜自己的尾巴,就是洗净吹干就得一天以上了,温小玖他懒啊。
温小玖缓缓回头和玲儿对视上,就当莫景言以为温小玖要暴怒时,温小玖开口了,嗓音还比平日软了许多:“姐姐,想摸可以直说的。”
我……草?
好师弟对师尊都没这样的,怎么到玲儿这就不一样了?而且温小玖昨日不还说玲儿是丫头片子吗?
师弟撩人的手段了得。
玲儿只是愣了一瞬,很快又笑了起来:“真的吗?”
“随便你啦。”温小玖道,转头又去看二人下棋了。
莫景言示意栾意弦继续下,可栾意祝表情凝重,两指放在耳上似乎在通电话。
“出大事了。”栾意弦皱眉看向他。
“怎么了?”莫景言疑惑。
“你家家主要被处刑了。”栾意弦目光带有同情。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我的事情关离安依什么事?”
“不知道……”栾意弦有些慌,“栾意祝说是莫家主干的,说是要被火刑。”
他立马整理好衣服冲了出去:“我先救人去了。”
妈的……这死莫乘月到底要干什么?
打主意打到他的人身上,这神经病八成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