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谢清流发出细碎的声音,“江雨在哪?”
“我在。”江听屿连忙应道,“清流你撑住,我马上带你走。”
众人都被吓傻了,特别是栾意祝,昨日是她亲口告诉“玲儿”该送香囊,可是今日却……
曲颜。
是曲颜。
妈的!
曲颜你这个畜生。
栾意祝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身,拿上铜钱剑离开了宴会。
我要你死,哪怕已经死了也得再死一遍。
殊不知,曲颜就站在外边等她。
“小道士你可算出来了。”曲颜用着玲儿的模样在她面前。
“曲颜!!!”栾意祝挥着剑冲上去。
“小道士,我恨死你了。”曲颜躲着她的攻击,趁机抓住她的手腕将铜钱剑拍开,“那金丹对我来说是真的特别重要,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拿走?”
“凭什么?”栾意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凭什么,就凭你不顾苍生,就凭你烧杀掠夺,就凭你忘恩负义,还要我说的再明白吗?”
曲颜力道愈发狠,捏的栾意祝生疼,曲颜道:“小道士,你真的,是个特别傻的人,三言两语就被我骗过去了,但你又特别聪明,还知道毁我最重要的东西,你说的这些有我一颗金丹重要吗?”
“曲颜……”栾意祝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说白了你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曲颜终于有些恼怒,从兜里拿出帕子捂住栾意祝的口鼻。
帕子上有迷药,栾意祝渐渐闭上眼。
再醒来时,栾意祝出现在一处陌生的地方,正是山洞内的冰宫殿。
就这样,她被软禁了。
之前都好几次出逃都被曲颜发现,在上次的华年岛是她出逃最成功的一次,江听屿和谢清流护了她好久。
好景不长,曲颜终于逮着机会将她重新抓回去软禁起来。
她才明白,她身上被曲颜安装了定位的东西,这一刻,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小道士,怎么都不吃东西啊?”曲颜将一个已经变质的山竹推到她面前。
栾意祝抱着膝盖无动于衷,良久,才吐出一个字:“滚。”
铜钱剑和画符的道具被曲颜拿走,此刻她与凡人没什么区别。
“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五次说这个字了,怎么,这就崩溃了?”曲颜笑着对她说,“今日该去找哪个呢,栾意弦还是玲儿?你帮我做个决定。”
“滚。”栾意祝将她推开,“你滚!”
栾意祝将头埋进膝盖哭了起来:“曲颜,求你了好不好,杀了我吧。”
“这可不行。”曲颜笑着摇头,“你死了就没人跟我作伴了。”
“你别去找他们麻烦,我求你了。”栾意祝声音哽咽。
“栾宗师,你有的是刺激人的手段,当时的金丹毁于你手中,是你破灭了我最后的幻想。”曲颜道,“我当时明明也求过你,你呢?什么斩妖除魔,什么惩恶扬善,最后还不是求着我。”
“我恨你,当时就该让你死在那。”栾意祝一脚将山竹踢开。
“好了,我也不跟你玩了。”曲颜依旧还是笑嘻嘻的,“有人来拜访,你就乖乖躺在这,哪也不许去。”
说完对照了一下栾意祝的脸,变做成栾意祝的样子下了禁言咒。
这与当时白思安给沈立竹下的一模一样。
看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离开。
莫景言吹响了陶哨,幻境也和之前一样破碎。
“看够了吧,城里的人不是我杀的。”曲颜见他醒来说。
“栾小姐说的没错,你就是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莫景言对于这种人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曲颜“啧”了一声:“让你看我回忆不是让你批判我。”
“难道不是吗?”栾意祝附和着莫景言的话,“你让我走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现在就杀吧,留着也是个祸害。”沈立竹开口了。
这时候了栾意祝竟然还能觉得曲颜会改过自新。
曲颜看着栾意祝的脸认真说:“你要杀便杀,就是你不好奇个问题吗,我为何会这么宝贵这颗金丹,宁愿为了金丹杀上葵南阁?”
“那我问了你愿意说吗?”栾意祝闭上眼,一滴血泪顺着眼角流下。
“栾小姐……”离安依看她这样不知该说些什么。
栾意祝看出了离安依的想法,尽量去轻描淡写:“我病了,很早的时候就病了,总会莫名其妙流出鼻血,最严重的一次更是七窍都流。”
“什么时候……”曲颜微微一愣。
“在你软禁我的第四个月。”栾意祝擦去血泪,“那时我跟你说过,你没信,反而认为我又想逃走,那天你的钢针扎的我好痛好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