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他可就清醒了：“什么香味，你描述一下。”
“就是那种特别香，大概是迷香。”离安依这车轱辘话说了等于没说。
莫景言有些无语：“谁不知道这是迷香，你说一下啥味道的。”
“闻着有点像杏子香，我也不太记得，当时本来想出门看看你，闻到这个香我就起不来了。”离安依努力回想着，“应该是被迷晕了。”
“难怪……”莫景言低喃着。
难怪他昨夜什么都没听到，合着是有人刻意做的。
陆子喻笑了两声，可能是因为离安依讲的话有点好笑。
莫景言突发奇想，连忙跑到几人跟前说：“给你们讲个笑话要听吗？”
萧知韵点头：“你讲。”
“从前有个小孩头特别方，有一天他被别的人嘲笑了，小孩就哭着跑回去问娘，娘我的头真的很方吗？”他故意顿了一下，接着道，“他娘摸着他的头说，哪里，你的头一点都不方。”
说着他还用手比划，应该是摸头，只不过他摸头摸成了方形。
离安依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笑点在哪，萧知韵就开始笑起来，还学着莫景言的动作：
“一点都不方。”
沈立竹：“？”
她琢磨了半天也没发现这笑话有什么好笑的，陆子喻和她一个状态。
看着那两个捧腹大笑的人，沈立竹觉得这俩怕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思考了挺久，离安依也终于明白这意思，扶着额摇头有些失笑。
萧知韵凑到沈立竹眼前，手还在比划着方形：“沈公主，你再思考思考，他头一点都不方。”
可惜沈立竹没看懂，没好气的瞪了萧知韵一眼：“无聊。”
聊着聊着都走出城了，他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去探索城外的事。
“这城外不是有个山洞吗，听雨南的人说这山洞里面有怪物，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莫景言对他们说。
见萧知韵还在笑，莫景言又道：“别笑，跟你讲正事呢。”
“头一点也不方。”萧知韵还在方头这个问题上。
莫景言：“……”
沈立竹“啧”了一声，抬手拍在萧知韵脑袋上：“再笑丢你去喂猪。”
好师兄这才安分了许多，至少没有一直琢磨头一点都不方。
前脚踏进山洞后脚就听到巨响，莫景言回头一看，发现洞口被块大石头封了。
“这什么运气。”他不禁抱怨道。
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不寒而栗。
山洞中总有“滴答滴答”的水声，奇形怪状的钟乳石从洞顶直直垂下。
“沈公主，你怕吗？”萧知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怕什么？”沈立竹手上亮起光，一朵不知名晶莹剔透的花出现在她手上，照亮了前方的路。
萧知韵笑了笑，用灵力凝聚出一只流着火星的蜜蜂，那蜜蜂立马往花里钻。
见到这一幕，沈立竹脸青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只憋出一个字：“滚。”
随后挥了挥手，花消散了，周遭又陷入一片漆黑。
莫景言可算是明白过来这两人关系就是他想的那样，只是自己对沈立竹多了几分尊重自然就不敢往那方面想。
他感受到有人在拉自己，低头一看，陆子喻那双眼睛格外明亮：“师尊，所以头一点都不方是什么意思？”
“噗……”离安依听到后差点没忍住。
“咋还思考这个呢？”莫景言在陆子喻头上揉了一下，“你琢磨琢磨，娘在摸小孩的头，然后说他头一点都不方。”
在暗中勉强能看到莫景言的手势，陆子喻想了一番，摸头。
他师尊的动作是在摸头。
行了，这下陆子喻也明白这笑话到底哪里好笑了，就剩沈立竹一人被蒙在鼓里。
远处传来光亮，山洞壁内结着白色的细碎冰纹，冰纹蜿蜒屈伸，莫景言没想到这洞中这么冷，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他感到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从身上翻出装着吞妖兽的法器，上面闪着金光，在暗中差点把他眼亮瞎。
“我草你拿的什么东西啊？”萧知韵暗骂道，用胳膊挡住眼睛，“这玩意闪的我眼睛痛。”
莫景言意识到不对，连忙把吞妖兽放了出来。
只见吞妖兽龇牙咧嘴，不断往外哈着气，垫着脚往前走，好像在试探什么。
“这里面好像真有妖。”莫景言蹲下身去安抚吞妖兽。
“这环境，没妖就怪了。”萧知韵附和着他的话。
洞走到底了，洞里的场景令几人颇为震撼。
里面与刚才阴冷的隧道截然不同，这是一个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