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外号?”谢清流难得没把人推开。
“火药。”
“为什么?”
“因为一点就炸。”
“还有呢?”
“鞭炮。”
“为什么?”
“因为一点就炸。”
“还有呢?”
“烟花。”
“为什么?”
“因为一点就炸。”
“……”
谢清流狠狠往江听屿身上踹了一脚:“滚!”
“二师兄,我真不想回去……”玲儿不好意思的说。
谢清流叹了口气:“不回去就跟我破阵,城外那雪山的。”
玲儿闻言眼睛一亮:“好!”
似是没想到答应的这么爽快,谢清流愣了几秒,抬手一巴掌拍她头上:“为了不回去什么都做的出来!那雪山你知道有多冷吗就说要跟我去。”
“不是你怎么乱打人啊?”江听屿连忙去把谢清流拉开。
“二师兄你干什么啊,那雪山我又不是没去过……”玲儿语气听着还挺委屈。
莫景言下了床:“什么阵?我也想去看看。”
谢清流回过头:“算是个小阵,不算太难破,你若想去可以随我一起看看。”
裁缝店内,江听屿拿着绿斗篷和红斗篷,看外边谢清流没注意,低声问莫景言:“你看这俩哪个适合谢清流?”
莫景言给这人衣品惊呆了,只见红斗篷上面绣着花花绿绿的蝴蝶,绿斗篷绣的植物挺多,什么绿叶子藤蔓都有。
“我看这哪个都不适合吧。“莫景言这还算委婉了。
江听屿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品味当中:“要不两个都买吧,一个我穿一个他穿,那他不得感动死?”
“他会先打死你。”莫景言郑重的说。
“有的穿就不错了他还挑上了,我不管,我觉得这绿色的挺好。”
玲儿在江听屿挑出这红色和绿色的斗篷早早就远离了他们好几米,嫌丢人。
小思不明所以,也跟着她的步伐。
她大师兄是怎么从一堆好看斗篷的里面挑出最丑的两个?
这不纯为了恶心她二师兄吗?
“安灵君,你记住我们是上雪山破阵的,不是上去演戏的。”莫景言还在试图劝说江听屿放弃这两件斗篷。
“那又怎么样,这多好看。”江听屿放下了红色斗篷,拿着那绿色的去结账。
莫景言见劝说不动就挑自己的去了,他拿起一件天蓝色,围了一圈狐狸毛的斗篷。
那老板见状说:“公子,这个对你来说有点小,是给小孩子穿的。”
莫景言把陆子喻拉到老板面前:“这给他的。”
出门前见陆子喻正好从自己屋里出来,询问了意见便把他的好徒儿也带了出来去破阵,离安依还在客栈睡觉。
“公子看上去还挺年轻,竟然有了这么大个孩子,真是个好爹。”老板乐呵呵的说。
莫景言:“……”
十八岁无痛当爹,儿子还是个七岁的。
“他是我徒弟。”莫景言有些尴尬。
“抱歉啊公子,是我误会了。”老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最后,莫景言给自己挑了件白色金边的,江听屿是纯黑,玲儿和她那一身一样,挑了件暗红色,谢清流是江听屿挑的那件绿色的,小思本身就不是活人,倒也不会怕冷。
“你他妈挑的什么东西,怎么不给自己挑一件?”谢清流往罪魁祸首手臂上砸了一拳。
江听屿吃痛,猛地把手臂缩回来:“我要是穿那件不就和你是道侣款了?”
“江——听——屿——!”谢清流一把掐住他,“谁他妈让你挑了,叫你给我搞个简单点的你自己看看这简单吗?”
玲儿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她大师兄和二师兄关系好的?
这座山是玲儿捡到小思的那座山,常年被积雪覆盖,大雾迷蒙,看不清路。
上山之后就看不见太阳,只有一片灰蒙蒙和一堆光秃秃的树干。
谢清流没什么好脸色,那件绿色的斗篷被冷风吹的飘荡起来,格外显眼。
“入阵了吗?”莫景言被这丝丝怨气吓得一哆嗦。
“早入了,现在在找阵眼。”谢清流双手不自觉搭在斗篷上,把斗篷裹得更紧了。
莫景言牵着陆子喻的小手,陆子喻好像不怎么怕冷,手到现在还是热的,一个喷嚏都没打过。
“上次我来好像没阵吧。”玲儿将斗篷的帽子戴上。
谢清流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那是你没注意到,这阵好久之前留下来的。”
走了许久,出现了一户人家。
小屋是用木头搭的,屋顶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