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正是,只有极少数人能使用的了,毕竟若控制不好会自损,甚至死亡。”
“陆家的人死了就死了,与我何干?”
离安依并不想去多管这是谁控制的。
纤人丝他有些印象,但不多,只不过在儿时听过一些关于纤人丝的故事。
大概就是,这玩意在阴气重的地方会有,特殊情况会在很平常的地方出现。
据说操控纤人丝是一名老祖研究的,和弄出追踪符的那位萧家老祖是同一人。
那位被除名的萧家老祖萧家人是闭口不谈,倒是在外传的沸沸扬扬,谣言越传越烈,老祖的真名至今还是没几人知道。
“可纤人丝不是一般人能控制的了,离家主就不好奇是何人有这般实力吗?”沈立竹说。
“不好奇,又不是莫柒,既杀了陆家人就算再坏能坏到哪去?”离安依不耐的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立竹一人还站在原地,她轻声低喃,也不知是对谁说的:“这样不行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深夜,离安依在昏暗的房内点着盏蜡烛,筹划着该如何与陆家对抗。
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柳吟的优势和陆家一些弱点,以及在柳吟从何方撤退。
一根细线缓缓缠上了他的小指,本来还在犯困的他立马清醒起来。
“谁?”他站起来抓住了这根丝线。
他感到丝线立马被切断,抓住另一头的人似乎也逃了。
时候比想象中的快,不到两个月柳吟的事就被发现了。
在巨大的响声过后,陆家的“陆”字出现在了柳吟上空。
仙门百家都明白,战争开始了。
离安依站在瞭望台上观看,看到天空中那个字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和不知所措。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断思剑对一名弟子吩咐:“通知所有离家弟子,除了老弱病残,其余不可不来。”
“是!”
各家的所有人基本都到齐了,葵南阁却只派出了江听屿和谢清流。
看着远处逐渐攻来的陆家弟子,离安依手持断思剑,浑身的热血都涌了上来。
“上!”离安依朝自家弟子喊道。
柳吟成了战场,一片刀山血海。
离安依不知疲惫的杀了一个又一个人,他以为自己的这只手平日里只是杀杀凶尸,处理些怨灵,从未想过自己会沾上人命。
他忽然觉得好累好累,亲人死在眼前,莫景言生死未卜。
他用事务压的自己喘不过气,一回到住所倒头就睡,以至于都不会想这些事。
他不敢去想。
但现在他想到了,以至于他走神被一剑刺穿左肩。
他的手死死握着断思剑的剑身,强撑着没有倒下,他看到杀了他母亲的凶手朝着走来。
“离家主这么狼狈啊?”陆染鸣冷笑一声。
离安依感到呼吸都困难,看到面前的人心中涌上无尽的恨意。
为什么……
为什么你杀了我母亲却能这么安然自得?
凭什么死的是我母亲?
“莫柒呢……”他抬起头。
“想他做什么,他在南殷山啊。”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他身上,那一座令人闻风丧胆的山,苦苦寻找的人在里面,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自嘲般笑了笑:“他死了吗?”
“肯定啊,世人谁不知道南殷山有多恐怖?”
死了就好,自己也有理由死了。
肩膀那一剑不致命,但也很痛,不断的有鲜血涌出。
他唇角也流出血,朝陆染鸣凉凉一笑:“你灭了我离家,杀了我阿娘,我如你所愿可以死在这,我不会投胎,头七当天我要回魂,将你折磨致死,灭你九族。”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将断思剑架在脖子上,正想自刎。
有几根丝线缠上了他的手指,是他深夜时见到的那个。
那丝线攀到手腕,紧接着是手臂。
忽然一收紧,将他的手划出道道血痕,缓缓的将手臂从脖子上挪开。
又是几根丝线划来,杀了不少陆家人。
沈立竹察觉到不对抹了把脸上的血,有些震惊的看向丝线:“纤人丝?”
纤人丝一根接着一根把陆染鸣捆住,收紧,竟活生生将手脚扯断了。
陆染鸣发出凄厉的哀嚎,但纤人丝没有半分收敛,勒上了他的脖子。
离安依愣在原地,看了一圈想去找操控丝线的人。
“不是说要废物修为,挖我灵根,割我舌头吗?”
这声音足以让陆染鸣疯掉,他惊恐的看向来人:“我……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