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混乱,魅影重重,加之他本人早已心神不宁,这一剑,竟是准头大失!
那柄飞剑非但没有刺中目标胡三,反而擦着李威的肩甲呼啸而过,那森然的剑气,逼得正在应付楚休骚扰的李威,不得不狼狈地侧身闪避。
千不该,万不该,他竟在筑基真人的搏杀之中,制造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而楚休,又岂会放过这等天赐良机?
一道黑影如附骨之疽,再次贴上前来。
“嗤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
李威只觉得左腿之上一阵冰凉的刺痛。
他低头看去,自己那身华贵的圣地内门弟子长袍之上,已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正汩汩而出。
“废物!滚开!”
奇耻大辱!
自己堂堂筑基真人,竟被两个炼气期的蝼蚁所伤!
而造成这一切的,竟是自己这个猪一样的队友!
李威彻底暴怒了!
他再也顾不上去追杀楚休,猛地回身,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还在为自己方才那一剑“险些建功”而沾沾自喜的风宇肚子上!
“砰!”
风宇整个人,就像一个被随意丢弃的破麻袋,惨叫着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壁之上,又软软地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半天都爬不起来。
货栈之内,终于只剩下楚休、胡三与李威三人的对峙。
此刻的李威,那身洁白的圣地长袍之上,已然多出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左腿的伤口虽是不重,却依旧在流血。
他身为筑基真人的威严与体面,已然荡然无存,处境狼狈到了极点。
他不再理会那神出鬼没的楚休,也不再管那悍不畏死的胡三。
他深吸一口气,双掌猛然在胸前合十。
一股远胜于之前的、狂暴的灵力,开始在他身体周围疯狂汇聚、压缩!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当老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蝼一蚁戏耍之后的暴虐与疯狂,“那我就把这个老鼠洞,连同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起,彻底……掀了!”
一股即将爆发的、足以毁灭整个货栈的恐怖力量,开始在这片狭小的感官囚笼之内,疯狂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