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你带来的！”
眼看孽妖大军已经被杀穿了数次，根本没有半点抵抗之力后，寅虎终于彻底慌了，惊惧万分地看向了身为一切开端的顾修身上。
方才他还认可了顾修的实力，却认为自己这支精锐孽妖大军，能够随意横扫除了顾修之外的所有人族。
可谁能想到。
转眼之间，顾修就用切切实实的战绩，向他证明了，人族并非只有顾修这么一个强者，他们还有这让他这尊寂尊都看不懂的可怕战术。
哪怕这个人皇顾修没有出手，单单只是手下的兵对兵将对将，最终输的依旧还是他们寂尊！
格局变了。
曾经随意猎杀人族的格局，将从今天开始彻底转变。
攻守易势了！
不过，在寅虎惊骇无比的时候，顾修却并无半点喜色，反而忧愁地叹了口气：
“这北斗军阵确实强悍，就是可惜人族强者实力终究有限，没有圣人带队，实力还是差了一截，若非落雨剑阵提前消耗，加之只有寅虎一尊寂尊指挥，这一次的北斗七军之阵，必将损失惨重。”
寅虎只看到了北斗七军的勇猛无敌，可顾修却能够直接看穿本质。这看似无敌的军阵，其实并非真正的无敌，而是有所取巧。
不过，这其实也能理解。
精妙的军阵，配合临场无敌般的指挥，确实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抹平双方差距，但境界的差距终究摆在那里，稍有变数，今日战场上的结果就将不同。
说白了，人族的高阶强者数量，终归有限，除非在短时间内大规模的提升人族强者数量，否则几乎无解。
看穿本质之后，顾修又露出了笑意：
“也幸好，我在这里，落雨剑阵在这里。”
“而所有高阶孽……也都将在今日，尽数埋葬于此！”
差距确实存在。
北斗七军的战力也确实还有限。
但好在，过了今日，将所有高阶孽妖一网打尽之后，孽妖将再难以承受如此之大的消耗，再无法在短时间内重新组建出如此规模宏大的大军。
只要没了这规模庞大的高阶孽妖助阵，那些还被拦在长城之外的中阶孽妖们……
将彻底化作未来人族的猎物，成为人族提升实力的养分！
至于寂尊……
顾修目光也终于再次看向了寅虎，眼神淡漠如水：“今日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死……”
“我选第二个！”没等顾修说完，寅虎连忙开口作出选择。
这位素来狂妄，哪怕是十二寂尊之首的辰龙都不看在眼里的寅虎寂尊，此时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嚣张狂妄的模样，更像是一只夹着尾巴的小猫咪。
他拿不定顾修的实力，但接连死去的寂尊，以及这座让他都感觉背脊发凉的落雨剑阵，已经说明了问题。
他打不过顾修！
他不想死，所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死亡之外的第二条。
顾修摇摇头：“你太急躁了，都不想等我说完吗？”
寅虎显然非常识时务，此刻焦急道：
“不用等您说完，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所以我愿意成为寂奸，甚至供您驱使，我不想死，我想要活着，只要你让我活着，叫我干什么我都听你的！”
“对了，这里不光只有我和丑牛，申猴也进来了，只是他极善隐藏，现在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我可以帮你找出来，把他杀了送到您面前。”
“还有，还有辰龙！”
“那个懦弱的胆小鬼，在我们进入长城关口的时候突然往后退了，没有跟着进来，我可以现在立刻帮你去追击他，他本来就本源亏空，如今实力早已经十不存一，只要我出手，肯定能将他击杀！”
这番变脸速度，让旁边的丑牛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在寂尊祖地的时候，寅虎可是经常和辰龙叫板的存在，是十二寂尊之中公认的寂尊之首挑战者，之前更是有好几个追随者。这导致了在祖地的时候，寅虎素来脾气火爆，说一不二，刚烈无比。
丑牛一直觉得，这寅虎的脾气和自己其实差不多。
可谁能想到……
堂堂寅虎，竟跪得如此之快，甚至连跟顾修过招的胆量都没有就直接选择投降，甚至还打算当寂奸了？
说实话，丑牛多少有些不齿。
可不齿归不齿，他那一根筋的脑子里，倒也因为寅虎这番求饶而生出了几分期待。
或许这也是条路子？
背叛就背叛吧。
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能活下去谁也不想死。
只是……
面对两大寂尊那期待的目光，顾修却只是摇了摇头：“我要给你的第二个选择，是抹除你的意识，让我将你的肉身炼制成能庇护我人族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