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可以不说吗？”
她浑身都在颤抖，内心已经忐忑到了极点，既不愿意瞒着顾修，又不能把心底的秘密说出口。
是的。
她确实有秘密。
而且是和玄冥圣体有关的秘密。
拥有了玄冥圣体，就注定了是必死之局。
唯一的区别仅仅只在于，是像以前那般被人觊觎的肥羊，还是一只心甘情愿去扑火的飞蛾。
她已经选择后者。
可并不希望，顾修之后活在内疚之中，更不希望在自己最后的一段时光中，面对顾修痛苦的眼神。
好在。
顾修终究还是没有再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只是紧紧地抱了抱穆南歌，温声说道：
“你不愿意说，那就先不说，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穆南歌又想哭了，闷闷的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拥抱着彼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顾小子，快来快来，防御类的战争器械我弄好一半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刚到三垣圣城，碎星第一时间兴冲冲地招呼起顾修。
拥抱已经分开，穆南歌重新恢复了那副独属于幽冥女帝的高冷姿态，看上去一切如常。
顾修看了她一眼，眼带疑问。
穆南歌到底是情绪不太高：“你去吧，我想回去休息一会。”
顾修看了她一眼，点头：“好。”
说罢，顾修便带着兴冲冲的碎星，一道离开前往器殿。
而看着顾修离开的背影，穆南歌抿了抿唇，似乎欲言又止，可最终还是怅然一叹，一个人失魂落魄般的返回了人皇行宫所在。
刚跨入行宫的后院院门，却见湖心亭中，正端坐着一名身着红裙，自斟自饮的女子。
是楚湘灵，她出关了。
看到穆南歌的时候，楚湘灵那双媚态四射的眸子第一时间落在了她身上，满面笑意的打趣道：“哎呀呀，是妹妹回来了呀，妹妹这几日吃独食吃的可还开心？”
穆南歌冷冷扫了她一眼。
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走到一边的长廊上坐下，安静地看着湖中泛起的阵阵波纹。
楚湘灵端起酒杯又小酌了一口杯中酒，随即故作一副伤心的样子，委屈巴巴夹着嗓子道：
“妹妹这冷漠的样子，看得姐姐好伤心呢。特别是看了妹妹在夫君面前的小女儿姿态，就更让姐姐感觉心里难受了。”
“原来妹妹的热情，只属于夫君呢。”
“姐姐都感觉争不过你了。”
穆南歌皱了皱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夹着嗓子说话？”
“咯咯咯。”楚湘灵笑声如同银铃，不过声音倒是稍稍恢复正常了一些：“妹妹若是不喜欢姐姐那样，那姐姐就正常点好了，不过妹妹可不要一个人吃独食，却忘了给姐姐吹吹枕旁风哦。”
穆南歌拉着个脸，没有答话。
“没劲。”
楚湘灵看出她实在不想说话，当下也没再勉强，只是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自顾自喝了起来。
偶尔还轻轻哼唱几句。
不知道是不是醉了酒，楚湘灵霞飞双颊，眼神迷离，将那张本就媚态丛生的脸，衬得越发妩媚动人，甚至连她身上那明明遮的严严实实的红裙，都变得勾人无比。
穆南歌本来没想搭理对方，可看对方那样子，却又忍不住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比不过。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长的。
呸！不知羞！妩媚子！
在心里骂了几句，穆南歌反倒感觉心头那种压着大石头的闷闷的感觉，舒畅了许多，甚至让她有了几分倾诉欲。
“我……我表现得可能太明显了，顾修今天问我了。”
那边的哼唱停了停，楚湘灵单手托腮朝她看来，眼中带着疑问，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穆南歌抿了抿唇继续道：“我险些就犯了大错，告诉她玄冥圣体的秘密了。”
楚湘灵摇摇头：“我倒觉得，你该告诉夫君。”
“不行！”穆南歌下意识地摇头：“如果他知道了……”
“如果他知道了会如何？”楚湘灵打断对方：“夫君必然会想办法解决问题，说不定能够死中求生。”
“你我都知道，这不可能。”穆南歌苦涩一笑。
楚湘灵也沉默了，片刻之后叹了口气：“你决定了吗，真不打算告诉他？你应该知道，就算你不告诉他，最后关头夫君还是会知道的，到那个时候……”
“至少我还活着的时候，还能看到夫君的笑容，不是吗？”穆南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