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宿舍,果然看见床上摆放着糖糕,花生糖还有几样精致的糕点。
这些东西,说是给他买的,其实都是暖暖自己爱吃的。
“爹爹,这个糖葫芦可甜可甜啦,你尝第一个!”
暖暖举起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自己馋得小嘴微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却还是先递到傅南城嘴边。
傅南城的心,被这一下彻底填满了。
他张开嘴,咬下了最上面那颗裹着蜜糖的山楂。
真甜。
……
另一边,陈彦君一行人刚离开军营,他的身体就再也撑不住了。
手下不敢耽搁,立刻将他送进了医院。
一番检查和输液后,那要命的疼痛才稍稍缓解。
回到办事处,他疲惫地躺在沙发上,可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傅南城用枪顶着自己额头的样子,心口那股气又堵了上来,疼痛再次隐隐发作。
这是伴随他多年的老毛病,早就被断言无药可医。
他看着身边手下们紧张的神色,忽然沉默了。
“去,把今天上午在集市上遇到的那个小丫头找出来!”
手下一愣:“先生,找她做什么?”
“那个小丫头一眼就看出我胸口有疾,”陈彦君眼中燃起一丝微光,“如此看来,她非寻常人。如今这状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顿了顿,脑中浮现一个大胆的推测。
“一个小丫头尚且有如此通天的本事,那她的家人,她的父亲,会不会是哪位隐世不出的高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她给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