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暖暖刚才毕竟是开枪打了人,害怕的大哭,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抖个不停。
傅南城的心里又酸又疼,要不是为了救自己,闺女怎么会经历这些。
他将暖暖紧紧搂住,“不怕,暖暖不怕,你是我傅南城的闺女,别说开一枪,就是把他剁了喂狗,爹爹也给你兜着!”
过了好一会,暖暖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依然缩在傅南城的怀里,小手死死揪着傅南城的军装。
副官脚步匆匆地走了回来,压低声音禀告。
“大帅,都审过了。那几位确实不知情,纯属被牵连。只有闫凯……”
傅南城抱着女儿,眼神森然地望向门外,“闫凯是谁的人?”
他记得,在军校时,闫凯这小子虽然家境贫寒,但为人还算仗义,跟自己关系不错。
若不是背后有人指使,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军营动枪。
副官无奈道:“大帅,已经用过刑了,那小子的骨头倒是硬,嘴撬不开。”
傅南城冷哼一声,放下暖暖,“老子亲自去问。”
“爹爹,我也要去。”
暖暖焦急的喊道。
副官一听,赶紧道:“暖暖小姐,这可使不得!那里不适合您过去!”
暖暖却从傅南城的怀里抬起头,摇了摇头,“我才不怕呢,因为我是爹爹的闺女。”
她之所以要去,是因为她闻到了那个小胡子叔叔身上有种很难闻的坏气味,就好像是身体里有很多虫子在扎着他,逼着他去伤害爹爹。
那个叔叔,好像不是自己要做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