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要不是那个扎着冲天辫的小丫头,他现在已经死在了野地里。
可惜那个小丫头没告诉他住址,等处理完这边的事,一定要找到她,当面感谢她的父母。
张泉山沉默了下,冷冷开口:“既然傅大帅说不是你,那好,三天之内,我要你把凶手给我抓出来!否则,傅大帅就是罪上加罪!”
他扔下这句话,甩手离开了军营,上了自己的车子,直奔陈家公馆。
他倒要亲自去问问,那个陈堂平到底是怎么死的,非要从傅南城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不可!
……
傍晚,帅府用罢了晚膳。
暖暖刚吃得小肚子溜圆,却还惦记着饭后的甜点,抱着大夫人苏玉婉的腿,奶声奶气地撒娇:“大娘,暖暖要吃糖糕!”
苏玉婉被她缠得又无奈又好笑,宠溺地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转头对一旁的张妈吩咐:“去吧,带小姐到街口买点她爱吃的。”
华灯初上,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暖暖被张妈抱在怀里,一闻到空气中甜丝丝的香气,小嘴巴就开心的咯咯笑个不停,忽然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亮,指向旁边一座茶楼的二楼。
“呀!伯伯!”她兴奋地拍着小手,“张妈,是那个伯伯!我认识那个伯伯!”
张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中山装的男人正在楼上品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暖暖走进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