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别的,就想快点恢复,好回去和兽夫们说这个匪夷所思的事。
浅金发的男人用尾巴戳了戳她的脸。
“小雌性,你还没说你真身是什么呢,我好根据你的特性训练你啊。”
“我不知道!”
乔笙拍开那条狮子尾巴。
“我是遗落下来的一颗蛋,破壳而出,还没到二十五岁,没展露兽形,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
乔笙说完,用被子蒙上头。
她脑子里已经想着跑路的事了。
回去第一件事,抱着兽夫们,好好rua一下。
回去第二件事,把芊哲脑袋按茅坑里,憋死她!
让她张嘴呼吸就是屎,不张嘴呼吸就憋死。
这么想着,乔笙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外面的一束光照进来,天亮了。
山洞里没有了浅金发的雄性,乔笙爬起来就往外走,发现此刻为下午,夕阳西下之时。
“那我还等什么,现在正是好时机,回到家应该就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正好可以不让部落的人知道。”
乔笙说干就干。
她就这么从山洞里溜了。
在路上,远远的看到一两个同部落的,才知道已经过了两日。
而且部落里的人都认为自己摔下悬崖死翘翘。
终于在肚子咕咕叫时回到家。
还没进去,光是在外面就听到里面的哭声。
那最响亮的肯定是大肥兔。
“呜呜呜……雌主把我吓萎了,然后撒手不管,我怎么那么倒霉,这雌主死翘翘,咱们的契约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就失效啦?”
他甚至双手捂脸,明明是垂耳兔,结果两只兔耳都飞起。
“啊啊啊啊,我不想临近二十五,偏偏没了雌主,发狂而死啊。”
结果他的哭叫直接被孔寒呵斥。
“别哭了,吵死人!
你再哭,我拿布把你嘴给你堵上。”
涂羽赶紧闭上嘴巴。
小狐狸眼圈儿红红的,蹲在一边没说话。
倒是阿狰从房里踉跄地出来。
孔寒见状,赶紧过去扶他。
“你现在就下床,没问题吗?
你可是被抬着满身是血回来的!”
“唔……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雌主……”
阿狰捏紧门框,若不是那时候他失去意识,他真的想跳下山崖,和雌主一起去了。
孔寒赶忙让阿狰再回房休息。
“不是你的错,那种情况,一点忙都帮不上的我们才是最无能的。”
结果涂羽很不客气地说:“谁无能,我不无能!
就是他的错,就是他的错!
他可是狰啊,那么厉害,还保护不了雌主!
难道指望着我们这种去保护吗?”
阿狰一听,脸一下子就白了。
他迅速低下头,好不容易有点气色和表情的脸,又变为那种要哭不哭的破碎表情。
他捂着胸口咳嗽几声,越咳越停不下来。
嗓子眼堵的难受。
孔寒忙给阿狰顺着背,结果阿狰歪头便吐了一口血。
“喂!你这……”
孔寒回头怒瞪涂羽。
涂羽也惊得站起来,过来扶着阿狰。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刚才一时闹了脾气,我不是要气你,你怎么吐这么多血。”
涂羽抬手一看,自己刚才摸阿狰的腹部,竟然也是一手的血。
“这……你的伤口裂开了!?”
孔寒烦的想扇涂羽巴掌。
涂羽只想找个地大头朝下,扎进去。
“这这这、这和我没关系!这伤可不是我弄的,是试炼那被囚禁的凶兽弄的!”
孔寒让死兔子赶紧去后院烧水。
他自己则扶着阿狰,让小狐狸帮忙,赶紧给他弄回屋。
其实孔寒觉的,乔笙应该还活着。
乔笙听着这一切,表情也暗了暗。
阿狰的伤虽没在要害,也禁不住这么感伤自责。
那死兔子,真应该把他的嘴缝起来,总因为嘴巴坏事。
他可爱是可爱,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不行,得再给他点教训。
乔笙快速来到阿狰躺着的那间屋。
屋里三只雄性全都倒吸一口气。
“雌……”
乔笙立即捂上小狐狸的嘴,转身又对着孔寒“嘘”了一声。
她低头看阿狰的时候,阿狰抿着发白的唇,泪已入鬓。
乔笙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