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我前几日去东部一带看小雪,沿路就看到一些野草,当时不觉得它们有什么用处,只觉得它们很香,超级香。
摘回去研究后,发现那东西能覆盖掉兽人的气味儿。
而且对皮肤软组织挫伤,非常有效,能活血化瘀。”
乔笙见阿狰听不太懂,还是很努力的听。
便又道:“哎呀,就是你打完,我喂他们吃这些药,他们内里该痛还痛,但是外在没有你的气味儿,没有你的爪痕,怎么样,不用担心了吧?”
阿狰听后,还有些不敢相信。
但想到雌主最近救治的兽人都夸她,那么雌主做出什么药,倒也正常。
乔笙见阿狰动摇,继续游说。
“阿狰哥哥,我的额头可是受伤了,好痛好痛,难道你不想替我报仇吗?”
“想,他们打我无所谓,唯独不能伤你!”
乔笙笑道:“那走吧。”
阿狰走了两步,发现自己的五条尾巴还被系着,于是赶紧自己解开,也没有生气,只是摸摸乔笙的头。
“雌主乖乖,你调皮!”
“诶?‘雌主乖乖’这个称呼,又是哪来的?”
阿狰一顿,仰头望天,因为他也被问住了。
“好像……以前对谁叫过,也是小孩子。嘶,就是我想不起来了……”
他甚至攥拳,捶打自己的脑袋。
“我这个脑袋,真是没什么用处!”
乔笙见状忙拉着他的手,说:“别打了,等圣女试炼结束,我就开始着手治疗你。
你既然这么叫,以前肯定照顾过小孩。”
这种称呼,加上阿狰的行为,乔笙越来越好奇阿狰的遭遇。
之前一直没有治疗,是因为事情太多。
更因为关于脑子的治疗,不像断骨似的,短短几天就能完事。
是一个长久的过程,且不能半途而废。
她忍不住说:“你再叫一声。”
“雌主……乖乖?”
“哎呀,别拘谨,连起来好好叫嘛。”
阿狰低下头,不看乔笙,反而能叫的更顺。
“雌主乖乖,乖乖雌主,你比我小了十六岁,这么叫也是正常的。
如果我二十五岁就和别的雌主结契,过正常雄性的生活,那我的崽儿,也就比你小几岁。
我应该是你,叔叔或者舅舅的那种年纪……”
阿狰越说越心虚。
不知怎的,他内心很排斥当乔笙的叔叔亦或是舅舅。
乔笙自动屏蔽他后面那些话,又道:“再叫一声,只叫这四个字。”
“呃……雌主乖乖……”
“嗯!听上去好可爱。”
不仅听上去,连阿狰叫这个词儿,都是低着头,用一缕黑发遮挡着脸叫,看他微抿一下嘴,然后才开口,他都变得可爱了。
乔笙打了个响指,走在前面说:“阿狰哥哥你愿意叫我什么都可以,但你得清楚一点,我不是小孩儿。
不管怎样,你不能拿我当小孩。
你要拿我当一个成年的雌性来看”
阿狰听后一顿,感觉心跳又有点加速。
还是不想交配的那种。
就纯纯的,脸变热,心跳变快。
他自己都不明白这种情愫。
不过他们很快就又回到了刚才受攻击的地方。
那三个雄性兽夫在帮棕皮看脚踝骨。
一个说:“你这不行,你这完全帮不到你雌主,根本无法狩猎,还是让人把你带出山吧。”
棕皮一拳砸地,“不行!我雌主都已经往山里走,我怎么能出山?
到时候别说雌主,就连族长都会受人嘲笑。”
另一个说:“可是你连走都走不了……”
“给我绑上,我就算用树棍支撑,我也得去到雌主身边!”
乔笙这时候笑了一声。
接话说:“你这个样子过去,芊哲八成会气炸哟~
尤其她得知,你这个样子是我和我兽夫造成的。”
那棕皮雄性看到乔笙和阿狰,尤其是看到阿狰,全身抖了一下。
咬牙道:“你们还敢来,你们才是最应该退出的家伙!”
乔笙猛地冲向这棕皮,掏出三根木针,对着他的脚踝伤口扎下去。
剧痛袭来,棕皮要叫,只是这次刚一张嘴,就被乔笙拍进嘴一颗药丸。
他痛得额角汗水直流,双拳紧握。
其余三个雄性想要过来帮棕皮,却被阿狰从身后窜出,一按,一抓,动作迅速。
等阿狰再站到乔笙面前时,那三个雄性已经前胸后背,甚至是脸,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