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打不过狰兽。”
走在半路上,阿狰继续当鸵鸟,不抬头,不说话。
雌主停,他就停,但很努力的保持距离。
他知道,雌主应该有话要和这个孔雀说。
果然,乔笙停下,道:“孔寒,你还是对我有点感情的,对吧?”
孔寒叹了口气,干脆别过头。
“危急时刻,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但我不太能融合这种感情。”
他说,他无法把过去的乔笙,和新的乔笙,切换自如。
他还说,他好像无法融入到欢快的环境中。
“你和胡以舟还有涂羽打闹说笑,我觉得,就算我强行融入,我也……我也说不出来,我不会说那些,我以前就不是一个爱逗乐的雄性……
我很无趣,我只能说,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乔笙听后“嗐”了一声。
“什么你的问题,我的问题,只要你脑子里想的都是我,那就都不是问题~”
“你要是脑子里想的是别人,那才叫问题。”
乔笙手一挥,表示不就是性格不同,融不进去嘛。
那有必要非硬融吗?
“胡以舟和涂羽,性子上聊的来。
你看阿狰他说话不?
他不一直当背景板。”
“嗯?”
孔寒自然听不懂“背景板”是什么,但是大概意思他懂。
乔笙又说:“哎呀,你愿意在家待着就待着,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记得孔雀不擅长劈柴砍木,不擅长狩猎,但是特别能吸引禽类,那你帮我养鸡不就好了。
省的天天的,那些鸡见到胡以舟,就以为胡以舟要吃它们,来回啄他。”
“有些圈子融不进去很正常,我还没法和芊哲好好说话呢。”
这么一说,孔寒豁然开朗。
是呀,是他自己,进到死胡同了。
“那乔笙,你重新契约我吧,我对新的乔笙,很好奇,很想继续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