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和涂羽,我怕他们他们太容易意气用事,大呼小叫,影响了夜巡。”
所谓夜巡,就是偷偷摸摸的去扒人家房顶。
阿狰的行动、力度、速度,都是兽人里顶尖儿的。
相信让阿狰带自己去偷窥,被发现的几率应该是极小的。
就这样,木讷的阿狰只是点了点头。
内心想着,能帮到雌主就好。
午夜,在大家都睡觉的时候,乔笙和阿狰悄悄出去。
经过这么几日,乔笙已经知道后泽居住在部落东边的哪块了。
后泽之前说过,家里房顶用红土盖了厚厚一层的,就是他们家。
果然,到了那处,乔笙回头,小声说:“阿狰哥哥,抱我上去。
要轻轻的,不被他们发现的那种。”
阿狰点头,将乔笙拦腰抱起,随后腹部收力,猛地跳上那红土房顶,双脚落下,就像猫垫儿一般。
乔笙这边掀开砖瓦,往下看。
不出意外的,后泽并没有入睡,而是在房间里踱步,周围都是她的兽夫。
有兽夫说:“雌主,实在不行,你就和芊哲挑明,你做不来这个事。”
另一个说:“可是咱们雌主,是长老的女儿,族长、长老、巫师,三个本为一体,损害族长的面子,那身为长老一家,肯定是要帮忙的。
咱们雌主怎么都躲不开……要是那孔雀,不同意过来,就没那么多事了!”
后泽说:“乔笙变得很好,我真以为孔寒不会过来。
但是、但是说到底也是我去找的孔寒,怨不得他。”
她的兽夫问:“那现在怎么办?芊哲让你找了孔寒,契约孔寒,然后再以雌主灵气控制孔寒,诬陷乔笙。
这个不做,是不是就意味着长老和族长翻脸,以后不好……”
就此时,孔寒猛地推开门。
“后泽,你原来找我,就是为了诬陷别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