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被子全都踢走,因为挨着左右两个大火炉。
兔子的体温就是三十八九度,更别提狐狸也是犬科,也是三十八九度。
不管乔笙怎么睡,正着睡,侧着睡,反着睡。
全都不会受寒。
可涂羽睡不着,还伸手扒拉胡以舟。
“喂喂,你睡了吗?”
“要睡了,嘘,不要吵醒雌主。”
“不是……她没和我交配啊。”
胡以舟皱眉,“这很正常,雌主也没和我交配。
我原以为雌主会和阿狰,结果问了他,也没有。
也就是说,雌主没和我们任何一个交配。”
涂羽一愣,什么鬼?
“那、那她没有对你做什么,你疼什么?”
胡以舟没说话,心想,一会儿你也得疼。
只道:“雌主从结契开始,还打人的时候,就没和我们交配过,她那时候说,打人会让她感觉很快乐,不用交配了。”
“这……可她现在不打人了呀。”
“所以我不知道。
再说,雌主没有命令,谁敢和雌主交配?
我很怕雌主变回之前那个雌主,就是连提,也不敢提。”
涂羽听后沉思,“还真的,要是变回那个打人的家伙,那可就糟糕了。”
很快,涂羽“唔”了一声。
他瞪着眼往下看,伸手指了指还睡着的乔笙。
“唔唔唔……她她她,她捏我尾巴,她睡着了还捏我尾巴。”
“嗯!”
涂羽憋过一声喘。
忙捂着自己的胸口,“她怎么还、还那样揉捏,她是不是不知道,这对兽人来说,是很……是很刺激的一件事?
这么捏尾巴,就是交配的意思啊……”
胡以舟点点头,“雌主那日也这么捏我的尾巴,还搂着睡,你应该庆幸你的尾巴,没有我的尾巴那么长,雌主她搂不了。”
突然,涂羽眯着眼睛抿着嘴,攥紧拳头,整个人像是隐忍什么极其痛苦的事。
同时双颊还泛红。
“她……她不光捏,怎么还……怎么还挠啊?
兔兽人本来就敏感,她这样的话……我、我也……憋疼了。”
胡以舟别过头想笑。
随着乔笙在床上再翻腾,一歪头,竟然一口咬住涂羽的尾巴。
涂羽立即炸了毛,张嘴就要叫。
但嘴巴被胡以舟捂住。
“啊啊啊”变为“唔唔唔”,声音很闷很小。
胡以舟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道:“嘘,不能叫出声儿来,吵醒雌主可不好。
万一,她若因为你这次吵醒,而变回去打人呢?”
涂羽虽然没见过乔笙打人的模样,但这是哪个兽夫都不想见的。
于是涂羽忍过这波异样,眼见着乔笙又松开他的尾巴,躺正睡觉。
而自己尾巴上的毛,被口水沾湿一小块,拧在一起。
就在涂羽想要掐乔笙的脸时,突听乔笙张口说话。
“小雪……呜呜,小雪,你是不是回来了,在我身边……好乖好乖……”
两个兽夫赶忙停下动作,以为乔笙她有什么指示。
发现乔笙一直不起来,才惊觉是梦话。
“雌主她?”
“说梦话……”
“小雪是谁?你的小名?”
胡以舟摇摇头,“我、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还有你没听过的,你不是最早的一个兽夫吗?你比孔寒都早。”
“我是最早的一个兽夫,可我真的没听过‘小雪’这个名字。”
结果乔笙开始伸手,还是双目紧闭。
“小雪,快……让我主人揉揉你可爱的耳朵,让主人给你梳理长长的毛发……让主人抱着你又大又蓬松的尾巴……”
涂羽轻推了一下胡以舟。
“就是你吧,你看咱们这里,只有你有着长长的毛发,只有你有又大又蓬松的尾巴。
孔寒不符合,阿狰也不符合,阿狰尾巴像豹子的尾巴,毛很紧实。
我就更不符合了,我是兔子,尾巴是一直缩着,缩成圆圆的一团。”
涂羽让胡以舟赶紧露出狐狸耳朵,给雌主摸摸。
明显雌主做梦就是想。
胡以舟听话的露出狐狸耳朵,果然,乔笙伸手就摸,一边摸还一边说:“好乖好乖。
小雪你真的好乖啊,谢谢你又回来了……
主人以后天天给你梳理毛,不会让你久等,不会把你一个放在家里,会给你那染土的毛,重新洗回洁白。”
这么说着,乔笙的眼角还流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