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难道雌主有真的爱人?
    深夜,乔笙睡得很熟。

    她把被子全都踢走,因为挨着左右两个大火炉。

    兔子的体温就是三十八九度,更别提狐狸也是犬科,也是三十八九度。

    不管乔笙怎么睡,正着睡,侧着睡,反着睡。

    全都不会受寒。

    可涂羽睡不着,还伸手扒拉胡以舟。

    “喂喂,你睡了吗?”

    “要睡了,嘘,不要吵醒雌主。”

    “不是……她没和我交配啊。”

    胡以舟皱眉,“这很正常,雌主也没和我交配。

    我原以为雌主会和阿狰,结果问了他,也没有。

    也就是说,雌主没和我们任何一个交配。”

    涂羽一愣,什么鬼?

    “那、那她没有对你做什么,你疼什么?”

    胡以舟没说话,心想,一会儿你也得疼。

    只道:“雌主从结契开始,还打人的时候,就没和我们交配过,她那时候说,打人会让她感觉很快乐,不用交配了。”

    “这……可她现在不打人了呀。”

    “所以我不知道。

    再说,雌主没有命令,谁敢和雌主交配?

    我很怕雌主变回之前那个雌主,就是连提,也不敢提。”

    涂羽听后沉思,“还真的,要是变回那个打人的家伙,那可就糟糕了。”

    很快,涂羽“唔”了一声。

    他瞪着眼往下看,伸手指了指还睡着的乔笙。

    “唔唔唔……她她她,她捏我尾巴,她睡着了还捏我尾巴。”

    “嗯!”

    涂羽憋过一声喘。

    忙捂着自己的胸口,“她怎么还、还那样揉捏,她是不是不知道,这对兽人来说,是很……是很刺激的一件事?

    这么捏尾巴,就是交配的意思啊……”

    胡以舟点点头,“雌主那日也这么捏我的尾巴,还搂着睡,你应该庆幸你的尾巴,没有我的尾巴那么长,雌主她搂不了。”

    突然,涂羽眯着眼睛抿着嘴,攥紧拳头,整个人像是隐忍什么极其痛苦的事。

    同时双颊还泛红。

    “她……她不光捏,怎么还……怎么还挠啊?

    兔兽人本来就敏感,她这样的话……我、我也……憋疼了。”

    胡以舟别过头想笑。

    随着乔笙在床上再翻腾,一歪头,竟然一口咬住涂羽的尾巴。

    涂羽立即炸了毛,张嘴就要叫。

    但嘴巴被胡以舟捂住。

    “啊啊啊”变为“唔唔唔”,声音很闷很小。

    胡以舟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道:“嘘,不能叫出声儿来,吵醒雌主可不好。

    万一,她若因为你这次吵醒,而变回去打人呢?”

    涂羽虽然没见过乔笙打人的模样,但这是哪个兽夫都不想见的。

    于是涂羽忍过这波异样,眼见着乔笙又松开他的尾巴,躺正睡觉。

    而自己尾巴上的毛,被口水沾湿一小块,拧在一起。

    就在涂羽想要掐乔笙的脸时,突听乔笙张口说话。

    “小雪……呜呜,小雪,你是不是回来了,在我身边……好乖好乖……”

    两个兽夫赶忙停下动作,以为乔笙她有什么指示。

    发现乔笙一直不起来,才惊觉是梦话。

    “雌主她?”

    “说梦话……”

    “小雪是谁?你的小名?”

    胡以舟摇摇头,“我、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还有你没听过的,你不是最早的一个兽夫吗?你比孔寒都早。”

    “我是最早的一个兽夫,可我真的没听过‘小雪’这个名字。”

    结果乔笙开始伸手,还是双目紧闭。

    “小雪,快……让我主人揉揉你可爱的耳朵,让主人给你梳理长长的毛发……让主人抱着你又大又蓬松的尾巴……”

    涂羽轻推了一下胡以舟。

    “就是你吧,你看咱们这里,只有你有着长长的毛发,只有你有又大又蓬松的尾巴。

    孔寒不符合,阿狰也不符合,阿狰尾巴像豹子的尾巴,毛很紧实。

    我就更不符合了,我是兔子,尾巴是一直缩着,缩成圆圆的一团。”

    涂羽让胡以舟赶紧露出狐狸耳朵,给雌主摸摸。

    明显雌主做梦就是想。

    胡以舟听话的露出狐狸耳朵,果然,乔笙伸手就摸,一边摸还一边说:“好乖好乖。

    小雪你真的好乖啊,谢谢你又回来了……

    主人以后天天给你梳理毛,不会让你久等,不会把你一个放在家里,会给你那染土的毛,重新洗回洁白。”

    这么说着,乔笙的眼角还流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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