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同志意外了下,笑着谢绝,最终在两人的坚持下,最终还是收下了谢礼。
晚上,虽然早上落水时,安安着实被吓了一跳,但在苏锦棠和盛淮州的安慰下,安安很快便恢复,就连睡着后,也没有做噩梦。
卧室里,看到安安香甜地睡着,苏锦棠这才转身回到卧室。
盛淮州掀开被子,温和地安慰:“安安虽然年龄小,但胆子不小。对他来说,这只是他人生中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苏锦棠轻轻地嗯了声:“现在的安安确实胆子大了很多,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胆小没有安全感。”
之前她曾听说过,跟爸爸相处多的孩子会变得勇敢胆大,她一直不太相信。
直到看见安安在盛淮州的陪伴下,肉眼可见地乐观开朗起来,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时不时露出脆弱的眼神。
看到他的变化,苏锦棠再次庆幸,没有做错和盛淮州共同抚养安安的决定。
盛淮州拉着她的手:“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和安安,没能好好照顾你们,以后不会了。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们娘儿俩。”
苏锦棠轻轻地嗯了声。
见她眉头还是皱着的,盛淮州继续地说道:“我姐说,我四五岁那会,也挺调皮的。”
“哦?”苏锦棠诧异。
“她说那会我跟村里的孩子想去掏鸟蛋,结果从树上掉下来,腿断了,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
苏锦棠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做这种事。
“两岁的时候,差点把家里的厨房烧了,听她说,差点被我妈削了。”
苏锦棠难以置信地眨眨眼:“没想到你也有调皮的时候。”
盛淮州有些不好意思:“估计男孩子天生爱玩,后来鸿州出生,我的性子才慢慢沉稳下来。”
“原来是这样。”
“所以以后你要操心的事情还很多,男孩子调皮点挺好的,不怪你。”盛淮州如是地说道。
苏锦棠轻轻地嗯了声,被他这么安慰一下,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时候不早,我们快睡着吧。”盛淮州轻声说道。
“好。”苏锦棠躺下,关了灯,屋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苏锦棠刚躺好,便见某人滚烫的身体贴了过来。
男人的身体很烫,和女人的冰凉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天生就该交融。
感受到他的手不安分地落在她的腰间,苏锦棠明白他的心思,娇嗔道:“不是要睡觉吗?”
“嗯,睡前做几次。”盛淮州沙哑地说道。
他不是柳下惠,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没办法做到坐怀不乱。
更何况,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儿,能睡。
苏锦棠面颊泛红,其实她也挺喜欢跟他做那种事。
加上前世守了那么多年的活寡,她也幻想过男女情爱。
“今天训练不累吗?”
嘴唇落在他的脖颈间,落下轻吻,盛淮州的眸色渐深:“是累,但还能更累一点。”
说着,盛淮州的手自然地溜进她的衣内,熟练地在那点火。
苏锦棠感受到他的需求,最终顺从内心,温热的唇落在他的喉结上。
盛淮州瞳孔睁开,喉结滚动,咽下口水。
下一秒,直接翻身,将她压在怀里。
这一夜格外漫长,苏锦棠几乎没有好好睡觉的时候,只因某人不知疲倦。
凌晨五点,盛淮州抱着斑驳的床单,准备去水房把床单洗干净。
水房里,刚好遇到来接热水的李军。
盛淮州拿着板刷,用力地刷着床单上暧昧的痕迹。想到昨夜的无限春光,他的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难得看到他露出这满足的模样,李军打趣地说道:“新婚小夫妻,精力就是好。以前大家都说你就跟那和尚一样,这开了荤就是不一样,这回是真的栽进去了。你小心着点,可别累到身体了。”
面对战友的调侃,盛淮州淡定地应道:“放心,我身强体壮。”
听到回答的李军哈哈地笑着:“以前真没想到,你小子也会有今天。”
盛淮州沉默,他同样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女孩欲求不满。
“你们俩这么恩爱,相信用不了多久,弟妹会再怀孕,你又能当爸爸。”李军调侃着,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羡慕。
盛淮州摇摇头:“暂时不想我媳妇怀孕。”
嗯?李军不解:“为什么?你不想弟妹怀你的孩子?”
同为一团的,李军和盛淮州认识多年,关系也不错,自然知道苏锦棠会怀孕的缘故。
“不是。”盛淮州快速地回答,生怕迟一点会被误会。
“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