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听到这话,沈春兰的脸色有些难看:“若男,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是鸿州的爸妈,让他给我们几块钱,怎么就不行了?还要宗宝,我是你奶奶,你竟然要打我?”
针对这问题,沈春兰和刘若男直接吵了起来,沈春兰气红了眼睛:“要不是你想害老大结不成婚,老大也不至于这么怨我们。我对你那么好,现在让鸿州出点钱,你还在这说三道四。这些年吃喝我跟你爸的,我们有要你们一毛钱吗?”
“是你要养我们,又不是我逼你们。”刘若男呛声道,“这钱别指望我出。不然,我就带着宗宝回娘家,让你见不到长孙。”
听到这威胁,沈春兰被气得捂着胸口:“你,你……”
刘若男正得意,便见盛春妮疾步上前,抬手就是两个嘴巴子。
“昨晚揍你,这么快就皮痒了?敢这么跟我妈说话,谁给你脸了?”盛春妮单手叉腰。
身上的骨头还在疼,刘若男气得瞪眼,却不敢跟盛春妮硬刚。
她是村里有名的刺头,没出嫁时,是方圆十里的火辣椒。
“妈,你现在看清楚刘若男的嘴脸了吧?你为了这东西跟大弟家闹掰,以后有你苦头吃。”
沈春兰看到刘若男那蛮不讲理的样子,心里真是懊悔,却也已经来不及。
“还有你刘若男,你要是胆敢带着我侄子带回你娘家,我不仅会打断你的腿,还把你娘家烧了。”盛春妮说着,瞪向宗宝,“还有你,敢再对你爷爷奶奶大呼小叫,我打烂你的屁股抹盐,疼死你。听清楚没?”
刘若男紧张地吞咽, 按照盛春妮说一不二的性格,真的做得出这种事。
“知道了。”刘若男不情愿地应道。
盛春妮看向宗宝,后者小声地回答:“知道了姑姑。”
沈春兰懊悔不已:“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