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老板好奇地问道。
“我可以看看您这两年前你说的那种药的出货情况吗?”
听到苏锦棠提出这要求,老板立即警惕起来:“这可不行。”
被拒绝的苏锦棠不紧不慢地拿出两个银元:“那现在呢?”
另一边。
临近中午的时候,郑国华被抓到派出所里,接受调查。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对军人做什么,更没机会下药谋害他。”郑国华焦急地解释。
盛淮州面无表情地走进审讯室,眼神冷漠地看向他:“当初的事,你知道多少。”
看着眼前的男人,郑国华心里犯怵。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一个部队军人的手里。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苏锦棠已经躺在我床上。”郑国华如是地说道。
盛淮州在他的对面坐下,双手立在椅子的扶手上,十指交叉,眼神凌冽:“既然不说实话,你作为既得利者,就是嫌犯。以卑鄙手段谋害军人,至少是拘留。”
听到要拘留,郑国华着急地说道:“我都戴绿帽了,怎么会是得利者。”
“因为这事,你娶苏同志的彩礼只有一百块,陪嫁却也有不少,还平白得了个儿子……”
话音未落,郑国华脱口而出:“我也没想到她竟然怀孕。”
盛淮州微微眯眼,声音透着冰冷:“你最好坦白自己知道的,不然这罪名,你洗不清。”
“我真的不知道……”
盛淮州神色淡然:“同志,把他待下去,好好谈谈。”
听到这话,公安便要上前。郑国华之前听说,公安局有让犯人坦白交代的手段,吓得整张脸都苍白了。
“等等!我说!”郑国华慌忙说道,“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