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安头顶上时很轻,生怕弄疼他。
“安安?”醇厚的嗓音试探性地唤出孩子的名字。
安安紧张地朝苏锦棠靠近,看向盛淮州的眼里带着紧张,却还是乖巧地点头。
“为什么没来找我?”盛淮州低沉地问道。
“因为当年我醒来时,躺在我身边的人是我的准妹夫郑国华。由于被捉奸在床,我被迫嫁给他。”
话音落,盛淮州眉头深锁,神情冰冷几分:看来,有人算计她。
“结婚后,他一直厌恶我,从没有碰我,甚至对孩子也粗暴对待,动则打骂。”苏锦棠愤恨道,“我因为对当晚的事没有印象,所以一直没怀疑。直到孩子长开,我觉得越来越像你。”
后面的话是她瞎编的,总得给自己的怀疑找合适的理由。
看到瘦弱的苏锦棠母子,盛淮州自责不已。
“抱歉,当时是我考虑不周,竟真的以为只是喝多做梦。”盛淮州真诚地道歉,“你放心,我一定尽力弥补你和孩子。”
“你也是被人算计,现在谈道歉已经没有意义,最重要的是解决。”苏锦棠认真地说道,“盛同志,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出面,帮助安安离开那个家。”
如果她的猜测不假,郑国华恐怕生理上有点疾病,所以前世生不出孩子。
在这情况下,她担心他们不会放过安安,会想扣住他。
当初安安出生后,郑家人很快就托关系,将他的户口上到郑家,估计是这原因。
盛淮州是部队军官,要是他动用部队的力量去处理这件事,一定比她容易。
“行。”盛淮州之前站起身,利落地答应,“安安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他。”
“谢谢。如果你对安安的身份还有所怀疑,可以去医院做鉴定,应该是有医院能……”
“不用,我信。如果你愿意,我也会想办法帮你离婚。”看到她时,他便没有任何的怀疑。
“这就不麻烦了,虽然在村里办了酒,但因为我当时年龄没到,并没有领结婚证。”苏锦棠浅笑地应道。
法律规定二十岁才能领证,发生这些事情时她不过十八。
但因为怀了孕,她没办法去读书,被草率地嫁给郑国华。
没有领证,只是办酒席。
如今她倒有些庆幸没结婚,给自己少了些麻烦。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