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洗了脸,梳着整起的马尾辫。接过林婶递给她的车票,再三感谢后,抱着安安离开了林婶家。
林婶回到堂屋,惊讶地看到,桌子上竟放着两个袁大头。
“这是,锦棠留的?”
带着孩子上路,不适合带太多东西。从空间里拿出十块钱,苏锦棠去了供销社,以一块钱一包的价格,买了六包泡面,准备路上吃。
又买了些糕点干粮,带着孩子踏上去部队的绿皮火车。
火车哐当哐当,抱着安安坐在腿上,苏锦棠的心中百感交集。
一天的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她紧绷的心弦总算能松弛。
想起临死前的痛楚,苏锦棠的拳头攥紧,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疼痛。
直到瞧见孩子,僵硬的身体这才放软下来。苏锦棠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
八个多小时后,苏锦棠总算出了火车站,准备转车去部队驻扎地。
前世借宿她家的军人里,那个叫盛淮州的军人,和安安的五官长得很像。她记得,他是一名连长。
前世听部队军嫂提过,他的能力很强。短短几年时间,成为部队里最年轻的副团长,可惜英年早逝,结束短暂的一生。
敛回思绪,苏锦棠抱着安安,朝着不远处正在揽客的黑车走去。
苏锦棠和几个人一块拼了车,摇摇晃晃地去往驻扎地。
两小时后,当抵达目的地时,苏锦棠难受地在那呕吐。
等舒坦些,这才走向部队。
刚走到大门,便被拦住:“同志,这是部队,不能随便进。”
苏锦棠抱着安安,客气地说道:“同志你好,我找盛淮州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