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咱们争了一场,让雨棠住进去了,也算值得。”去厢房的路上,孟凡自我安慰道。
孟楠没说话,就连孟阮都没说话。
见他们沉默,孟凡好奇,“怎么了?可是今天晚上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劲?”
孟楠苦笑,“你不觉得,皇子们对待云莞的态度,都有些太好了吗?明明我们才是她哥哥,明明他们也知道云莞根本不是他们亲妹妹,可还是宠着她,爱着她。”
孟凡若有所思,点头,“对啊,那是挺稀奇的,皇子殿下们都糊涂了不成?”
没人再接他的话。
到了厢房。
一开门,扑面的冷风窜进人衣领,他们齐刷刷打了个寒颤,“好冷,这屋里没有地龙吗?”
带路的小侍卫道,“三位公子,这是临时拨给你们住的,没有地龙。”
这大冷的天,没有地龙叫人怎么活啊?三人嘟嘟囔囔的,很快又发现天花板裂了道大缝,就连窗户纸都是破的,冷风一吹,哗啦啦直往屋里灌。
他们冻得瑟缩,将就着睡到半夜,身上总算是暖和了些。
孟凡抢被子的时候,手上摸到个软绵绵的东西,他借着月光迷迷糊糊一看,旋即一阵撕心裂肺的嗓音划破夜幕,“有蜥蜴!!”
“有老鼠,还有老鼠!!”
三人全部惊慌失措起来。
“啊!!还有蛇!!好多蛇!!”
“别过来!!啊啊啊啊别过来!!!
一夜兵荒马乱。
........
翌日晨起,孟云莞在侍女的服侍下梳洗篦发,净面漱口。云月殿里秩序井然,处处都彰显着皇家尊严和气派。
看得孟雨棠又是一阵心酸。
这样的好日子,从前明明是她的。
前世她在皇宫虽然处处被排挤,皇子公主们不待见她,太后皇后也懒得理她,可在衣食住行上,却从未苛待过她。
她没有公主的身份,却照样享受着公主的荣宠,锦衣玉食。
可是这辈子在侯府.......罢了,不提也罢。
眼见着孟云莞梳妆完准备出门,她忙问,“姐姐去哪?”
“去给太后请安。”
孟雨棠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眼中的嘲讽几乎忍不住,“太后一个老妇,又不是陛下亲娘,姐姐这样上赶着做什么?难道你真以为把太后娘娘当亲祖母孝顺,她就真会放着自己的孙女不疼,跑来疼你一个外人?”
她这话倒没有恶意,只是出于对孟云莞的提醒。
却没想到说完之后,孟云莞忽然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
什么怪不得呢?孟雨棠皱了皱眉,她觉得孟云莞似乎在阴阳她,可她找不到证据。
孟云莞离开之后,
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找借口支走侍女,她悄悄溜进了孟云莞的寝殿。
不知在里面做了什么。
再出来的时候,她贼眉鼠眼偷偷摸摸,刚要走,迎面撞上一双深邃眼眸,
“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
孟云莞望着她的目光,古井无波。
孟雨棠一颗心瞬间提起,她支支吾吾,“没....没什么......”
眼见着孟云莞的目光似有似无落在木匣上,她连忙晃身挡住,勉强一笑道,“只是见姐姐每回考试都大放异彩,我心中钦佩,所以想特意来找姐姐取取经。”
“说起来姐姐真是厉害,连皇子们都考不过你。姐姐胸中有丘壑,若是男子,必然能大有作为的”
她是做贼心虚,所以掩饰性的恭维孟云莞。
却没想到她这话一出,孟云莞眼中竟有淡淡的怅惘,“是啊,我若是男儿身,又怎会.....”
“又怎会什么?”她好奇地接了一句。
孟云莞淡淡看她一眼,“没什么。”转身走了。
孟雨棠也走了,她当即出宫,找到几个民间的老学究,压低嗓音道,“先生们,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答卷,想请你们看看,此人水平如何。”
她把从云月殿偷出来的孟云莞试卷,拍到了桌上。
几个老学究捧着研读起来。
越看,神色便越震惊。
到最后,几乎成了一种不可置信的惊叹,“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见他们这样,孟雨棠的心都沉了一半,“这卷子答得很厉害?”
“岂止是厉害!这答卷的主人,当为状元之才!”
“是啊是啊,我在民间授课几十年,也从未见过这般天资颖悟之人,此子若为男,早晚成大器!”
孟雨棠脑袋昏昏的走出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