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朝回府,淮南侯的脸色冷得像冰。
“孟阮,孟凡,孟楠,孟雨棠呢?”
“把这几个逆子逆女给我叫来!”
孟阮他们正在陪孟雨棠参观新琴房,
眼见这处由寝房改造的琴室宽敞干净,又见以后会有大作为的三位哥哥们围着自己转,孟雨棠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
话到嘴边,却说,“算了,还是把琴房改回去吧,不然要是姐姐回来了没地方住,又要和几位哥哥们生气了。”
孟凡顿时就不高兴了,“生气就生气,谁怕她生气啊?”
孟雨棠还是十分不安的样子。
孟阮安抚她道,“没关系的,以前云莞在家的时候,也是一半日子睡寝屋,一半日子挨罚睡柴房,对她而言没什么区别。等她回来了,就还是把柴房拾掇拾掇,给她当她的新寝房吧,反正这么多年,她也睡惯了。”
孟雨棠这才放心,笑吟吟道,“那正好,我有了新琴室,姐姐有了新寝房,两全其美。”
兄妹几人其乐融融,这时候,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声传来,“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淮南侯怒气冲冲走进来。
啪啪啪三个巴掌就落在孟阮几人身上。
孟雨棠素得父亲疼爱,登时吓得眼睛都红了,“父亲,您这是做什么!您吓到女儿了.....”
淮南侯冷笑,目光隐晦地掠过孟阮兄弟几人。
自从弟弟出征战死,他就把这几个侄儿视如己出,可他们呢?他们就是这样回报自己的!
“你们可知,侯府今日被二十个大臣联名参奏!”他阴冷地扫过屋里每一个人。
“言官们说我以卑犯尊,藐视天威,皇子临府而不迎,叫二殿下活活冻出了风寒!”
“陛下重重罚了侯府,还当众申饬于我,叫我在同僚跟前丢尽了颜面!”
“今日谁也别拦我,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不可!来人,动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