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
习晚自习,班会组会学生会还不够吗?

    她不认为按照大多数人一样重复每一天的劳作领取报酬是必须的事情。

    小时候在外婆家玩,记不得多大。外婆带她到隔壁和一个小女孩玩。玩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小女孩的爸爸是一位高三班主任。

    有一天下午,也是夏天,没有空调,空气闷热得很,天阴沉沉的要下雨。

    秦擎和小女孩在她家的客厅玩,小女孩爸爸在房间里书案上写着什么,书案上是堆得满满的一摞一摞高高的纸张,纸张上密密麻麻写着字。

    她爸爸的门开着,所以她们能清楚地看到他。

    变故是忽然发生的,那位老师先是不断取下眼镜揉眼睛,揉太阳穴。慢慢地急促呼吸,他捂着胸口站起来,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来得及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再也没有起来。

    小女孩当时就吓哭了,秦擎也吓得不行,跑出去叫楼道里乘凉的人,然而并没有用。后来据说人当时就死了,到医院没来得及。

    这是秦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直面死亡。给她留下了深厚的阴影。她永远不会忘记老师倒下去的那一刻伴随着响雷,闪电。还有被风卷起来乱飞的书案上写满字的纸。

    那天当晚秦擎就被接回家去,之后好几年都让没去过外婆家。

    大人以为她年级小没什么印象,但她从小记忆力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那位老师的死亡,包括他妻子亲人的哭嚎,以及被盖着白布抬回来的场景。

    那之后好久她一到暴雨天就怕,很大了才慢慢改过来。还会做那种试卷满天飞的噩梦,

    大人们说老师是劳累致死,都在歌颂他的勤奋和师德……

    可幼小的秦擎觉得,不该是这样。如果勤奋的尽头是死亡……那么她不要。

    她不要普世的认可和荣誉。

    她要健健康康。

    她要学习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想学。

    她要去看这天下的风景,她要去尝这人间的美食。

    她要,是她自己。

    好吧,好像扯得有点远。眼目前更迫在眉睫的是解决流落街头的问题,是怎么赚钱。

    面板显示她运气好,这两天验证下来她觉得这个值有点虚。

    “创业”不成。

    找工作也没着落。

    秦擎甚至觉得面板的到来,反而赶走了她的好运气。

    以前,她好吃好喝好安全。

    现在,不提她瞎折腾而处处碰壁的这几天。就说,这才多久她都进了两次警察局,还近距离围观了杀人抛尸的连环杀手。

    甚至连家里都直接被扫地出门,住没住的,吃没吃的。

    这哪是外挂啊,这分明是debuff插件吧?

    秦擎安顿好行李出门,还扛着秦嘉木小同志。

    带了个小包,包里是酒店大堂顺的一瓶免费水,两根免费香蕉,几包小零食,一个狗罐头。

    这就是她为自己和木木准备的早餐。

    踢踢木木:“你饿了记得叫我,背着也挺重的。”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

    木木还是个小短腿,但跑得挺快,牵引绳够长,它经常跑到前面去等她。实际上她都不打算用牵引绳的,却被爸爸教育说现在城管会捕捞没有牵引绳的狗,出门必须带绳。

    好吧。

    没过几分钟,秦擎就找到了偷懒的方法——把狗绳的另一头挂在背包的肩带,

    不影响走路,也完成了牵狗任务。

    在偷懒和蒙混过关,哦,不,是让自己舒适这样的事情上,秦擎向来认为自己天赋还不错。

    今天的目的地是离家不远的缙云山,缙云山上有座白云观。缙云山不是重点,白云观也不是重点。重点是白云观外有一群瞎算命的,也算是缙云山登山文化的一种。

    其实这些人和白云观没有半毛钱关系。相比在菜市场的算命摊子,游客肯定更相信摆在一座历史悠久的道观外的算命摊子。尽管这两种存在对于秦擎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哦,那是以前的观点。

    现在,她打算加入算命大军的队伍。首选也是先到白云观外来趁热度。

    是的,她初步拟定的搞钱方向就是自己再次创业。

    没错,而且是玄学创业,俗称算命。

    这是最快的日结工资的工作。

    这还是何许这事儿给她的灵感。

    她当时骗何许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着怎么能尽快让他相信她的话,于是随口说自己的算命的。

    但仔细想想,这活儿她真行!

    通缉犯不是天天有,但迷茫的人群一抓一大把。

    我找工作你找我要各种资格证,要经验要专业,我摆摊你总不能还管我要证要经验吧?

    ——实际上摆摊也是要证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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