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拾贰】
不过危险时候已经过了,担心也无济于事,不能用猛药只能等着慢慢的自己醒过来。

    夫妇两个一颗心才放下了,守着孩子两人愣是一个都没睡,就这么守到了半夜,宋灵昀担忧郑好好撑不住,便说他一个人守着就可以了,第二日还要换她,才堪堪哄着她去睡。

    这两日宋灵昀告了假,孩子病了夫人也倒下了,他撑起了府里的一整片天。

    偏院那边,冯妈妈哽着嗓子斥训,指着燕子的手指尖都在抖:“燕子啊燕子,花衣啊花衣,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差点害死了大郎君啊!”

    “老婆子我不过是回乡一趟,你们竟惹了这破天的大罪恶出来!好在啊好在,小郎君会哭喊了,兄弟连心啊,哭喊出来才惊到了夫人,若是当时小郎君没有哭喊呢,大郎君岂不是……岂不是……”

    冯妈妈再也说不出来话,呜咽着哭出来。

    先前夫人生小郎君的时候,她还说夫人是好福气,能有这样聪慧可爱的一双儿郎,哪里想到如今却……

    冯妈妈又想到了已经过世多年的老夫人,想到由她抚养长大的宋灵昀,心中愈发痛楚,心里不住的哭喊,老夫人啊老夫人,老奴还是未能照拂好宋郎君啊!老奴心里有愧啊!竟在小小郎君病危之时不在身侧。

    燕子和花衣也自觉愧疚,一想到如此可爱的大郎君如今正虚弱的躺在床上,往后也再不能如往前那般快乐奔跑,燕子和花衣便凄凄的哭出声来。

    哭是哭的,但日子总是要朝前走的,时光不停,脚步不歇,滚滚烟河奔涌向前,只是这宋府,再无往日的无忧欢喜了。

    也是自打此时起,冯妈妈便再未离开过大郎君半步,生怕一眼没看住,这乖巧孩子便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