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粘连在一起似的,各个都叫嚣着难受。
为此赵晓娟看过中医,中医说她湿气重。
她还去看过西医,西医说各器官都没问题,说她这是压力太大造成的焦虑。
两方说得都挺有道理的,但赵小娟自己也给自己诊断出了病因。
归根结底,就是上班上的。
沿着长长的台阶走下,赵小娟轻车熟路地穿过街道,在麻木、愤愤不断轮换的心情下,远远的她瞧见街口升起了袅袅的白雾。
带着潮气的凉风拂过,勾得人口水直流的香扑面而来。
赵小娟耸动着鼻尖,这味道...这味道!
就是她魂牵梦绕形容不出来的渴望啊!
自工作之后,赵小娟的嘴巴总想吃点什么来填满压力带来的空虚。
甜的,辣的,咸的,酸的,烫的,凉的,爽口的,黏糊的......
灵魂深处浮现出的馋意,迫切得让她进食。
可轮番吃过之后又觉得索然无味,似永远都填不满那空缺一样,巡回反复地重复着进食、不满再进食的循环。
记忆里想要吃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赵小娟也形容不出来。
但此刻她想,那味道若是被具象化的话,兴许就是鼻息间嗅到的这热气。
熟面粉揉着鲜美的肉香,隐隐还夹杂着蒸屉的淡淡清香,好似幼时上学路上,十几年不曾感受过的久违早餐香。
赵小娟吸了吸鼻子,默默地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