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烟熏得黑黄的墙面上密密麻麻地贴着数张黄符,歪七八扭的打眼一看还以为艺术海报呢。
破烂的大门对面竖着一张简约的收银台,其斜对面则是出餐的半开放式厨房。
其厨房同样破破烂烂的令人无法恭维,乍一看就像个黑心外卖作坊似的。
但原主显然是想要把这个店铺经营起来的,不大的厨房里堆积了很多崭新的工具,蒸屉、豆浆机、炸油条的机器......
就连冰箱中也满满当当地塞着菜,不过因放的时间太久,芹菜韭菜的菜叶显得有些发蔫。
水槽中还摆着两大盒正在解冻的肉馅,从颜色来看一个是猪肉一个是牛肉。
“哎,”萧雨歇轻叹口气,突然生出一种物伤其类的哀伤。原主和他一样都在不屈的努力的生活着啊,为什么就死了呢?
他对着角落里的关公像,背影萧瑟地点亮了电子蜡烛。
攒动的电子烛光把萧雨歇那张带着些婴儿肥的脸照得晦暗不明,他声音哽咽,“兄弟,一路走好啊。”
“听话,下辈子咱们不做处女座了。”
“我给你算了下日子,你要是运气好的话,十个月后你就能挤进狮子座的行列。”
“运气不好的话,唉。”萧雨歇长叹口气,“算了,你还是运气好点吧。”
“......”
“砰砰砰!”
箫雨歇上香之际,铺子外地动山摇般传来响动,沉闷地撞击声经久不停。
猛烈的撞击过后,又伴随着一阵湍急的水流声和与失重感并存的尖锐耳鸣。
“什么情况?”箫雨歇扶着橱柜,堪堪站稳了身体。
“会不会是有鬼?”脑海里的电子音抖了一下。
“鬼?”萧雨歇拧起眉,记忆当中好像还真有这件事。
寸土寸金的中心地带,日日红早餐铺一直无人接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铺子每天晚上定时定点的闹鬼。
箫雨歇冷嗤一声,他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又一把撕下墙上粘贴着的黄符。
鬼?
他倒要看看什么鬼比他这个穷鬼还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