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吧。你再看,这样,是不是更漂亮了?”
说话间。
陈丽华竟为秋叶戴上了红盖头。
果然。
本就俏丽的秋叶,那等小家碧玉的感觉,一下子就出来了。
魏忠良大笑,直接把秋叶抱进怀里:
“娘子好手段。我真是老天爷给的福分,你们一个比一个更漂亮。”
然而。
嘴上虽这么说着,一副振奋模样,可魏忠良心里此时却尴尬的不行,他这才发现……
今天太过操劳,他没油了……
必须得好好休息一会儿,加点油……
好在多少大风大浪魏忠良都过来了,迅速便想到了办法,当即故作色眯眯笑道:
“娘子,秋叶,今日良辰美景,咱们这么早歇息就可惜了。喏,这是一千两银票,咱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
“爷,您坏死了……”
次日一早。
魏忠良庞大的队伍正式启程,返回浮屠岭堡。
各种物资加人员足三千多人,光大车就有二百大几十辆,马车更是四五十辆,绝对的达官贵人排场。
一时成为府城最亮丽的风景。
但魏忠良此时却没露面。
而是在与秋叶同乘一辆马车,很快便把小丫头逗的羞涩不已,俏脸变成红苹果,趴在魏忠良怀里,一动不敢动。
把玩着秋叶柔顺的发梢,魏忠良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冷漠的透过窗帘,看向外面的景象。
如果能有选择,魏忠良绝不会搞这么大的排场。
毕竟。
这必然会耽搁队伍的前进速度,产生变数。
但此时。
各种原因叠加,魏忠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必须亲自押运。
主要这小五百匠户和他们的家眷,就两千多人,让别人来护送,还不如魏忠良亲自护送。
以免出现不可测的失误。
此时。
魏忠良已经升任为陇西右协副将,在理论上,是没有天敌的。
但各种原因,魏忠良必须提前做好警戒,以防被人阴了。
毕竟。
从府城通往浮屠岭堡一线,倒算安全,但另两边,不论是打草滩还是飞狐关,都不在乾军手里。
万一。
哪部鞑子不长眼,非要来找魏忠良的麻烦,就此时这个队伍的配置和体型,魏忠良都不好搞。
自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哨探至少放出百里之外。
…
“主人,他们走了,但魏忠良并没有露面,还是不知道他在哪里躲着……”
就在魏忠良的队伍徐徐驶出府城南门的时候。
南门附近一家酒楼的雅间里。
一个奴才赶忙恭敬对身边一身裘皮衣,戴着面纱的倩影禀报。
“还不知道?”
倩影柳眉一挑。
她本来也想跟魏忠良和好,暂时不去招惹魏忠良这风头正劲,又心狠手辣的狠人。
谁知……
就在昨晚。
她居然又收到了暗杀魏忠良的生意!
这让她都头皮发麻了。
真想抓住魏忠良好好质问一番:
你个王八蛋,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但这任务,是她上面人接的,还是在西京接的,她连缓和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加紧制定新计划。
谁知……
她都在这盯了半天了,居然没找到魏忠良的身影……
「感谢书友59038939哥、叶林168哥的月票支援。各位哥,很多东西我真很无奈,写书是非常商业的,一旦成绩不好,必然要被上面砍了。在没有经过市场检验之前,谁也不能保证就能怎么样,就回到那句话,市场永远是对的。而我个人,因为各种原因,我的逻辑。。。可能三十岁的人才能看明白,甚至,,三十岁,还得悟性高的人才能看明白。就导致与市场不是太契合。总之。现在这行情,就像最近流行的,‘我的四十九岁表哥’一样。胜了,王侯,高瞻远瞩。输了,垃圾,好高骛远。但大家得明白一件事,成功,本身就是小概率事件。年轻人总会长大,他也会像我们一样,站在大江边,感慨着,为什么,我十年前二十年前,不明白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