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华用力挽着魏忠良的手臂,刚出珠宝行门口,便下意识用力捂住了小嘴,惊恐的差点呼出声来。
此时。
吴奎山也调兵来了,至少七八百人。
这些府城城防军,迅速便与魏忠良麾下的铁浮屠亲兵展开对峙,双方武器都已经出鞘。
俨然只差一个火星子,就要引爆一场陇西军内部的大火拼。
“魏忠良!”
“你好胆,好胆!你的人,竟敢杀我城防军的人,你到底是何居心?!你难道要造反不成?!”
吴奎山一看到一身崭新副将官袍的魏忠良来,双目骤然如电,死死盯着魏忠良大喝。
他长的跟吴奎明有七八分相似,很是英武帅气,气质也是不凡。
加之他们哥俩出身又很高贵。
也无怪乎。
就算是镇北王林如虎,也想要把吴奎明招做女婿了。
“兄弟,冷静,冷静啊……”
这边。
陈东都快要被吓尿裤子了,赶忙来到魏忠良身边,小声劝解着。
“夫君,就是他,就是个又穷又臭的臭丘八,他,他欺负我。夫君,你要给我做主啊……”
黄百灵这时则是扑到吴奎山怀里,黄鹂般哭泣不止,我见犹怜。
“呵。”
魏忠良忽然露出一抹笑意:
“你是何人?隶属何部?区区游击而已,见了本将,为何不跪?!”
“你……”
吴奎山差点没被气的吐出血来。
他今年24岁。
按理说。
24岁。
已经混到堂堂游击将军,还是实权级别、守卫府内外城交界处大片区域的游击将军,已经是很不错了。
可……
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
吴奎山所有的骄傲,在此时,面对魏忠良,瞬间就要崩盘了……
魏忠良这王八蛋,才20岁,却已经高升副将,并且,成为了整个陇西右协的主将。
妥妥的陇西军界第三人。
然而。
此时消息已经传出来。
左协是镇北王林如虎亲领。
这一来。
理论上,魏忠良已经是整个陇西军界的第二人。
他吴奎山不过只是游击将军,见到魏忠良,还真得是规规矩矩下跪行礼的……
可此时。
他的人吃了这么大的亏,已经被当街弄死十几人,又有自己的老婆在旁边看着。
吴奎山肯定不可能给魏忠良跪,梗着脖子大骂:
“魏忠良,你这卑鄙小人,得志便猖狂!你我分属不同体系,老子为什么要跪你?”
“还有,你的人,杀了我的人,现在,又该如何处置?你今天要不给我一个交代,老子便去镇北王府告你!”
“夫君……”
陈丽华是真意识到出大事了,赶忙用力抱紧魏忠良的手臂,大眼睛哀求的看向魏忠良。
显然。
不希望魏忠良再把事情闹大。
可惜。
她不明白的是:
从魏忠良决定出手开始,这事就注定小不了了。
“吴游击,怎的,你城防军,不是我陇西军了?连我陇西军的规矩都敢不守了?!”
魏忠良拍拍陈丽华的小腰,示意她安心,冷笑着看向吴奎山道:
“我大乾军律第十七条是怎么说的?下官见上官失礼者,当如何处置?!”
卢争先顿时大喝:
“以下犯上,当开革军籍,重则200军棍,发配流亡岭南!”
“我呸!”
吴奎山都被吓的脸色发白,赶忙大叫道:
“魏忠良,你休要吓唬我!”
“若是寻常,我跪你自是正常。可此时,你的人杀了我的人!我必须要调查详情!”
“我是在执法!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就是杀死这些好儿郎最大的嫌疑人!我凭什么跪你?!”
“兄弟,这……”
陈东已经麻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等可怕棘手问题了。
魏忠良一笑:
“哥哥,无需担忧。我连一个小小游击都治不了,那我也不用再在陇西混了!”
说着。
魏忠良示意陈丽华照顾陈东,便大步走上前来,竟自看向吴奎山道:
“吴游击,你确定,你要视我大乾军律如草芥?”
“唰唰唰!”
伴随魏忠良又上前几步。
周围。
所有铁浮屠儿郎,全都是做好了战斗准备,铠甲的甲叶响动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