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良这才明白过来,真有人对陈丽华和陈东动手了。
“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回姑爷,大小姐和大少爷他们,现在正在顾氏珠宝行……”
魏忠良缓缓露出一抹笑意,直接招呼卢争先道:
“速派人去军营,再调500儿郎过来,必须全副武装!”
“喏!”
…
“陈丽华!”
“你个烂骚货嚣张个什么?”
“不就是嫁了个臭军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天,你打碎了我的翡翠镯子,不赔我十万两银子,我让你给我刷夜壶!”
此时。
顾氏珠宝行。
一个一身雪白裘皮衣,身姿窈窕,与陈丽华差不多年纪,但也已经嫁为人妇的俏丽女,指着陈丽华的脸便是大骂。
陈丽华却也不虚她,冷笑道:
“黄百灵!”
“有种你便在这里耗着。我夫君现在怕已经军议完了。到时,让我夫君知道,你不仅敢这般欺负我,还让人打了我哥,看你怎么收场!”
“呵。”
黄百灵冷笑:
“我打你哥怎了,我还要打你!来人,把她架起来!看我不抽烂你的臭嘴!”
“是。”
马上便是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直接架起了陈丽华。
“啪。”
黄百灵毫不留情,一巴掌就狠狠抽在陈丽华娇嫩的俏脸上。
“呵。”
陈丽华嘴角流血,却毫不畏惧黄百灵,一声不吭,只是冷笑着看着她。
“嘿。还敢挑衅我?”
黄百灵被气笑了,抬手又要抡起巴掌,狠狠抽向陈丽华的俏脸。
“少夫人,不好了!”
“外面忽然来了很多边兵,已经把咱们的人给包围了,似是要杀进来啊……”
正此时。
外面忽然有黄百灵的家奴急急来报。
“什么?”
“边兵?还杀进来?”
黄百灵止不住笑出声来,旋即,她冷笑一声娇喝:
“我倒要看看,在这府城,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跟我作对!”
她迅速便带人出来查看。
但刚出门没片刻,她便止不住瞪大了眼睛。
只见:
此时。
外面至少已经来了五六百号边兵,不仅把顾氏珠宝行围的水泄不通,不远处的主路,都被他们封了。
一个一身崭新副将官袍,背后大红披风高高招展,意气风发,骑在一匹黑色宝马之上的将军,正淡漠的看着这一幕。
“魏忠良!”
“你休要太猖狂!我们是府城值守游击将军,吴奎山将爷的家奴!你敢对我们动手吗!”
眼见黄百灵都亲自出来查看了,那为首的把总迅速又挺直了腰板,对着魏忠良大喝。
这时。
魏忠良也看到:
不远处。
陈东已经被人揍的满脸是血,嘴巴里被人塞了臭袜子,强行让人摁的跪倒在地上。
简直如同要被处决的囚犯一般。
而随着这家奴报出家门,魏忠良也知晓了这帮人的身份。
怪不得敢这么嚣张,对陈东动手。
原来是镇北王的准女婿、吴奎明的弟弟吴奎山!
片晌。
魏忠良手中马鞭一指这嚣张喊话的家奴:
“给老子拿下了!谁敢反抗,就地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