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心神。卑职也没这个能力。还请殿下成全!”
“我明白了。”
林如虎重重点头。
若放在别人身上,敢跟他这么说话,他必然要严惩。
但此时的魏忠良,却让他感觉到了很大不可言说的真诚。
否则。
魏忠良面上答应此事,暗地里出手整治他的人就完了。
就当下陇西局面。
哪怕魏忠良出手狠了,他都没啥好办法阻止的。
但此时。
魏忠良却能把这话说在前面。
“忠良,此事我会酌情考虑的。但文官那边,各种监军事务,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你最好提前有所准备。”
林如虎看向魏忠良道:
“不管怎样,忠良,我都支持你,好好练兵,打下武圣关,一雪咱们陇西的前耻!”
魏忠良重重点头:
“殿下安心!卑职必肝脑涂地,以报殿下知遇之恩。”
“行了。”
“不说这丧气话了。”
林如虎心情转好,笑道:
“你的官服等物都已经准备好了。换上看看,去应酬吧。争取,明日咱们便把这诸事,都定下来!”
“谢殿下!”
…
“好,好,好。”
不多时。
等魏忠良换上了崭新的暗红色副将官袍,腰束白玉带,悬着宝刀,脚蹬一双上好鹿皮靴走出来。
便是林如虎都眼前一亮,赞道:
“忠良,好汉子啊。便是我当年,都没有你这般威风啊。”
魏忠良恭敬一礼:
“殿下,您谬赞了。相信,左协这边,明年一定会比我右协做的更好!”
“哈哈。”
林如虎大笑:
“忠良,去吧。不要本王失望。本王一直等着你的好消息!”
“喏!”
…
“爹,你,你怎这么看重他?”
“他不就是杀了一级鞑子银甲吗?可奎明哥哥,也杀了一级鞑子银甲,不输他啊。”
这时。
见魏忠良走远,长平郡主气鼓鼓的走出来,满脸不爽的说道。
“额?”
林如虎赶忙干咳几声:
“娖儿,你奎明哥哥虽也勇武,但,跟魏忠良相比,还是差不少事情的。你有空也知会你奎明哥哥一声。”
“让他必须好好练武,研读兵法。一级鞑子银甲可代表不了什么,还是得脚踏实地,明白吗?”
“哼。”
长平郡主还是不爽:
“爹,我就是不服,我就是觉得,奎明哥哥就是比魏忠良那嚣张跋扈的武夫强一百倍!”
“……”
林如虎都尴尬了,用力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算是他的脸皮,也着实无法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告知她,她引以为傲的奎明哥哥,那银甲的首级,是从魏忠良那里买的。
而且……
还是占了人家魏忠良的大便宜,低价买的……
…
“唔,夫君,你,你这身,好生威武啊……”
不多时。
回到马车里。
一看到魏忠良这身崭新的副将官袍,小婵顿时捂住小嘴,瞪大眼睛,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魏忠良一笑,把小婵揽在怀里道:
“一身衣服而已,怎么威武了?”
“……”
小婵都麻了,赶忙缩在魏忠良怀里撒娇。
魏忠良也乐的逗她,不断说着悄悄话,很快就把小婵逗的面红耳赤。
不过。
魏忠良才刚和陈丽华成亲,今天他肯定要先回陈家,而小婵则是得先回军营。
不多时。
在岔路口送别小婵,魏忠良刚要招呼回陈家,一个熟悉的老奴,忽然颤颤巍巍递过一封信来,口称他主人要见魏忠良。
魏忠良一看不远处的那辆熟悉马车,正看到连素素掀开窗帘,正娇艳的对自己挥手。
魏忠良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招呼卢争先一声,便大步走向连素素的马车。